第244章 故地重临

走出数丈，他才开口，声音很淡。

“还认得这儿么？”

江池宴随在他身侧，闻言抬眼四顾。

河湾的形状，对岸那棵歪脖老树，水中那块青黑礁石

记忆倏然翻涌而上。

他脚步微顿，侧过脸看向林凡。

眼中漾开清浅的喜色。

“主人今日是来取剑的？”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望着前方幽深的河道。

片刻后，才听不出情绪地应了一句。

“一半一半吧。”

话音落下，江池宴唇边原本细微的笑意，随着这句话悄然敛起。

“一半一半？”

他侧过头，目光在林凡脸上停留了片刻，像在寻找某个答案的痕迹。

林凡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解释。

之后，两人又沉默地顺着河边一直往前走。

脚下的杂草越来越深，几乎没到小腿。

远处传来几声乌鸦嘶哑的叫声，在寂静的河岸上格外刺耳。

江池宴看着林凡沉默的侧脸。

又看了看墨黑如镜的河面。

许是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沉默。

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他没跟来？”

林凡的脚步极其轻微地滞了半拍。

“和尚他不太方便。”

江池宴还想问些什么，林凡却已经转了话题。

“你说的那把剑，具体在哪儿？”

江池宴到嘴边的话。

被这句突兀的转折生生截住。

他看向林凡，对方却已目视前方。

心头那丝不安，因这明显的回避而蓦地沉了沉。

他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追问。

只是望向河面的眼神里，添了几分藏不住的忧虑。

静了两秒，他才低声回答。

“就在前面不远，水湾处的石头下。”

林凡点了点头，语气已恢复如常。

“嗯，过去吧。”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河面在这里拐了个弯，水流似乎比上游更缓，也更黑。

岸边立著几块嶙峋的怪石，石缝里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

江池宴在一处探入河中的大石旁停下，目光投向其下的深水区。

“到了。”

“就在这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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