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强夺

“然后呢？”

“然后你死了。”

徐舜哲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刀。刀身上的暗银色光芒还在跳动，和那颗果实的翠绿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在黑暗中纠缠的蛇。

“乌列尔怕这个结局。”他说，“所以他跑了。”

“他不怕死。他怕被人忘记。”

“你呢？”那声音问，“你怕吗？”

徐舜哲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看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看着那颗正在跳动的果实，看着那些伸向天空的扭曲枝条。

“怕。”他说。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

“但还是要砸。”

“对。”

“为什么？”

徐舜哲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刀，刀尖对准那颗果实，准备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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