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不是只有你能生
可那眼神说的故事,就太多了。
柳姨娘?菡萏院里那位跟了相爷最久的姨娘吗?
欢娘有些意外。
相爷怎的突然想起去了那里。
可这事儿问孙氏,就不合适。
“你先回去歇着,过会儿再来抱孩子。”
但既然相爷今晚不来,她就好好看看自己的孩子。
孙氏愣了一下,看那神情,好像是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没问。
“是,若孩子哭了,奴婢马上过来。”
她说着,转身离开。
眼底却满是不解,不该是接着问吗?别的女人抢走了相爷,她就这个反应?
还有,难道没看到她刚才的表情?
怎么还能这样淡定?
孙氏百思不得其解。
全然不知,欢娘早就不信任她了。
晚间,屋子里没人以后,王贞烧好了水提进屋。
“今日相爷可来过?”
在众人眼里,王贞现在只是个干粗活的老妈子,在院子里劈柴烧火的,很少与人说话。
其他人见了,也只以为是欢娘心善,收留了她做活。
可她却是欢娘买下的第一个签了死契的仆人,那是她的人。
“来过,只是很快便又走了。”
“来了以后,都做了些什么?”
孙氏说的,她不信。
所以得问问王贞,她是自己的眼线,平日里除了干活,最重要的就是盯着孙氏和魏氏的一举一动。
“相爷进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只是去偏屋看了看孩子,当时门关着,奴婢并未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相爷离开时,是孙氏送的。”
王贞如实相告,不敢有任何夸张和自我理解。
“那她俩这两日,可有离开过院子,或是和其他人接触过?”
“昨日,昨天晚上,您和相爷离府以后,魏氏外出过,奴婢跟了上去,发现她去了冷院,是先前那宁姑娘住过的地方。”
王贞解释,魏氏在里面待了小半个时辰。
她担心被发现,对冷院不熟悉,所以当时并没有靠太近。
第二天早上,趁着没人注意,她便又去了一趟,发现那里确实有人出没,而且从脚印来看,不止一人。
魏氏,应当是在那处,和别人会面。
“还有昨夜孙氏她在门口待了许久,当时您和相爷她偷看。”
王贞有些难以启齿。
但欢娘却听的明白。
还偷看?这人是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欢娘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姑娘,其实先前奴婢一直告假,全是因孙氏知道了奴婢的处境,心疼奴婢,让奴婢放心的去,她能照顾两个孩子。”
“奴婢知道自己失职,可她却说会帮奴婢看着。”
她被家里的事情缠身失职是事实,可若不是孙氏当时一直鼓励她,让她放松警惕,她也不敢总是告假回去。
“而且奴婢也从未跟孙氏说过家里的处境,可她似乎对奴婢很了解奴婢觉得她她来这里,目的不纯。”
后面这些话,是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琢磨,斟酌了才说的。
而且她几乎能确定,孙氏的目标是相爷,才敢说这些。
“你家里的事情,可跟院子里其他人说过?”
欢娘认真思考着,问道。
毕竟当初她们进来时,调查到的信息可没那么详细。
王氏摇了摇头。
“奴婢不敢说,说了,怕是不能在此处做工。”
那孙氏,又是如何得知?
还有那魏氏,新来的奶娘,却在相府冷院密会他人?
可见她对相府的格局,是了解的。
那她俩又是谁的人?
欢娘有些头疼。
怎样才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查清两人的底细和目的呢?
还有她的孩子们。
随后,她遣走了王贞。
半夜孩子啼哭,孙氏跑了过来。
“你没日没夜的伺候,也有好一阵子了,可要休息两日,带着女儿回去看看你的夫君?”
欢娘看着她在自己跟前,给孩子喂奶。
便假装是随口一提。
孙氏愣了一下,眼睛立刻就水汪汪的,瞧着那样,竟是又委屈了。
“你夫君即将科考,不担心他吗?”
欢娘垂下眸,现在看到她这表情,只觉得厌烦。
孙氏红着眼眶,想了又想,好像找不到能拒绝的理由。
“奴婢若回去,那小姐和小公子”
“有魏氏在,这两日,我也不出门。”
“明日你便带着女儿回去,去找刘嬷嬷拿十两银子,你这几日照顾孩子有功,理应赏你。”
欢娘温柔道。
她自问,伪装的极好,应该看不出任何问题。
“是,姑娘可真是好心肠。”
孙氏强挤出一点笑容,还要夸一夸欢娘。
后半夜,孩子吃了奶,睡的香,欢娘便将孩子都留在自己房里了。
孙氏一早来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