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职场play呢
拱来拱去,时不时热情舔一下她的下巴。
江屿深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阮念,它好像很喜欢你哎!”柯瑞回头看了一眼,“平时见生人它都爱答不理的。”
“它叫什么名字。”
“随我姓柯,名土豆!”
“土豆?”阮念低头看看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狗子正用一双深情的蓝眼睛望着她。
“可能是我身上有火锅味,它以为我是块会动的肉。”
柯瑞急于求证的看向江屿深。
果然,江屿深的嘴角动了动。
—
酒吧确实挺有格调。
工业风的装修,暖黄色的灯光,吧台后面整面墙的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只是此刻客人寥寥,只有角落坐着两三桌。
柯瑞一进门就喊:“娜娜!给我调三杯特饮!我老同学来光顾了!”
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比了个OK的手势。
三个人找了个卡座坐下。
阮念把哈士奇放在地上,小家伙立刻趴在她脚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了。
三杯酒,两杯放在一起,一杯单独放在另一边。
服务员看了看阮念和江屿深,笑着说:“您二位的情侣特调,慢用。”
阮念立刻解释:“我们不是......”
江屿深已经把其中一杯酒推了回去:“要没有度数的,热的。”
“哥们,”柯瑞从沙发上做起来,“我这里是酒吧,不是奶茶店!哪有热的啤酒?那不成一股尿味了吗?”
柯瑞这个人就喜欢把语言用“屎尿屁”形容,完全不在意一丁点的素质文明。
“我没关系的。”她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我酒量还可以,之前陪客户喝过。”
“你看看人家阮念......”柯瑞又看到江屿深板着脸,便没有继续调侃。
服务员十分有眼力见,拿起托盘上的菜单说道:“这款奶啤还不错,没有度数,可以不加冰,常温的不算凉。”
江屿深侧过身,轻轻扶了扶阮念的肩膀,把她往前面带了带,然后松开。
“想尝尝吗?”
阮念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几乎要贴到江屿深的胸膛了。
距离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这算是在护着她吗?
“就……就这个吧。”她声音有点飘,往旁边挪了一点,远离了江屿深,拿出手机,“多少钱,我来付。”
“哎!”柯瑞一把抽走付款二维码,“我开的酒吧,好不容易请老同学喝一杯,哪有要钱的道理?今天全部消费免单!”
他双手抱胸,一脸期待地等着。
等着那句“瑞哥牛逼”或者“瑞哥豪气”之类的赞美。
阮念没接话。
她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哈士奇,又抬头环顾了一圈空空荡荡的酒吧。
就在这时,哈士奇忽然跳到柯瑞腿上,两只前爪扒着他,非要抱抱。
柯瑞正端着架子等夸,被狗一扑,条件反射一脚把它踢开。
“嗷~呜~~”哈士奇发出一声委屈的叫声。
阮念赶紧弯腰把狗抱起来,安抚的摸摸狗头,“我还是付钱吧。”
她语气认真,“我看你这酒吧挺冷清的,算是照顾你生意。”
柯瑞:……??
阮念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低头撸着怀里的哈士奇,继续说:“不过你也算是好主人,不管怎么样,把狗子喂得胖乎乎的,但是……”
她抬起头,看了柯瑞一眼,“胖也经不住你这么踢,它还小,黏人很正常。”
柯瑞:……
他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转头又看到江屿深比酒吧灯光还黑沉的脸,只好暗暗腹诽:老子这酒吧是做夜场的好吗!十二点以后才热闹!这才七点多!
江屿深笑了笑,拍了拍柯瑞的肩膀。
拍得不重,但意味深长。
跟着阮念往里面走。
酒吧深处有个半开放的卡座,稍微安静些,外面来了客人,给他们留出位置。
阮念抱着狗坐下,江屿深在她对面。
柯瑞跟过来,一屁股坐在江屿深旁边,开始滔滔不绝地回忆高中生活。
“你记得吗?高三那年咱们班跟隔壁班打篮球赛,大屿一个人拿了三十多分,把那帮孙子打得屁滚尿流……”
阮念听着,偶尔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对面看,有时候似乎是不经意间的想去看他。
酒吧的光线昏暗,只有舞台上的彩灯偶尔扫过角落,光影在他脸上流转,明明灭灭的,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在唱朴树的歌,很温暖,也很怀念,似乎高中时期的课间,经常会放这首《那些花儿》。
背景音[“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还在开吗……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她借着喝酒的动作偷偷抬眼,这次,正好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阮念一僵,立刻侧过脸,假装在看墙上的装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