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一场献给行业的“行为艺术”

位新晋的传奇导演，会用怎样震撼人心的开场，来回应周董的挑衅。

或许是《无名之徒》里某个震撼人心的片段？

又或许是戛纳获奖时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

屏幕，缓缓亮起。

没有标题，没有数据，没有logo。

一张巨大的、被岁月包浆的、充满了马赛克质感的熊猫人表情包，突兀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那只熊猫人，龇着一口大牙，竖着一个不成比例的大拇指。

下面，一行同样粗糙的艺术字，仿佛在嘲笑着这个会场里的一切精致与高雅——

【这就叫专业】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台下，数百位西装革履、身价过亿的行业泰斗、资本巨鳄、艺术大师，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错愕，再到茫然，最后定格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集体痴呆。

前一秒还春风得意的周董，嘴角的笑容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脸上，显得滑稽无比。

后排的记者区，在经历了三秒钟的死寂后，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快门声。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疯狂地亮起，象是要把这堪称华夏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上最荒诞、最离谱的一幕，永远地镌刻下来。

王哥坐在台下，用一只肥厚的手掌，缓缓捂住了自己的脸。

完了。

芭比q了。

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

【系统，】路远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你看他们，好象被我的艺术行为给震慑住了。这波情绪不错，开胃小菜。】

系统：【……宿主，友情提示，王先生的尴尬值已突破阈值，有当场心肺骤停的风险。】

路远无视了全场石化的众人，也无视了系统善意的提醒。

他走上前，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清了清嗓子。

然后，他抬起头，迎着台下数百道呆滞的目光，对着那张巨大无比的沙雕表情包，露出了一个玩味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在座的各位，下午好。”

他的声音平静，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清淅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开始我的‘专业’演讲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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