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师姐的辣子鸡
,硬生生地将她体内那些左冲右突、烧得她心烦意乱的散乱火气…蛮横地梳理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但那如同堵塞河道被强行冲开一丝缝隙的短暂通畅感,让她几乎要舒服得呻吟出来!
苏韵捏着鸡丁的手指顿了顿。
然后,在唐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素来冷艳威严、此刻本该在暴怒顶点的大师姐,面无表情地…又捏起了一块。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速度却明显快了不少。那紧抿的、显得有些锋利的红唇,此刻正专注地咀嚼着,冷冽的眉宇间,那股盘踞不散的燥郁戾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种专注的、近乎饕餮般的满足感所驱散、压制!
很快,小半盘红艳艳的鸡丁就消失了。
苏韵终于停下了手。她拿起旁边石桌上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沾染的些许油渍和辣椒籽。动作恢复了平日的优雅,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不知是被辣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染上了一层极淡、极动人的红晕,像雪地里初绽的寒梅。
她没看唐糖,目光落在剩下的小半盘辣子鸡上,声音依旧清冷,却没了之前的暴戾沙哑,反而透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
“尚可。”
唐糖如蒙大赦,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成了!小白哥神了!
“告诉那个…穆小白,”苏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晚膳,照这个再做一份。送到我院里。”
“是!是!大师姐!”唐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抱起盘子就想跑。
“等等。”苏韵忽然叫住她。
唐糖一僵。
苏韵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这个送菜的小师妹身上,带着一丝审视:“那个穆小白…是什么人?”
“回大师姐!就是前几天…用蛋炒饭救了厨房急的那个新杂役!刀工特别好!”唐糖赶紧回答。
“杂役?”苏韵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一个杂役…能做出这种水准?那味道里蕴含的奇异调和之力…是错觉吗?她没再多问,挥了挥手。
唐糖抱着空了大半的盘子,像只快乐的小鸟,飞也似地冲回了厨房报喜。
消息传开,厨房里一片哗然,看穆小白的眼神彻底变了。张婆子那张脸,都快笑成一朵老菊花了。穆小白成了临时负责部分膳食的“主厨”之一,虽然只管几个小灶眼,但地位已然不同。
晚膳时分。穆小白精心复刻了那份辣子鸡,分量更足,由唐糖欢天喜地地端去了苏韵的小院。
他则像个勤勤恳恳的老黄牛,在食堂里收拾着残局。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通往内门的那条路。
终于,唐糖蹦蹦跳跳地回来了,手里端着个干干净净、连辣椒籽都没剩几颗的空盘子,对着穆小白比了个大大的“搞定”手势!
成了!穆小白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他不动声色地收拾好自己灶台的锅碗,端着那摞油腻的碗碟,朝着食堂角落、苏韵惯常坐的那张靠窗的桌子走去。
苏韵果然还在。她似乎刚吃完,正端着一杯清茶小口啜饮,望着窗外暮色,侧脸线条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柔和了些许,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也淡了不少。那盘辣子鸡显然效果显着。
穆小白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专心干活的样子。他走到桌边,开始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小心翼翼。手去拿苏韵手边那个空茶杯时——
时机到了!
他脚下“似乎”被桌腿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个趔趄!端着油腻碗碟的手,“慌乱”中朝着桌面按去!
那只沾满了油渍和调料残渣的手,不偏不倚,快如闪电又极其“自然”地,擦过了苏韵放在桌沿、那只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右手手背!
温润!细腻!带着一丝修炼火属性功法特有的微烫触感!
“啊!” 穆小白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瞬间堆满了惶恐和不知所措,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师姐!我…我手滑!油手滑了!没…没弄脏您吧?我该死!我…”
苏韵在穆小白趔趄的瞬间就察觉了,但没想到这杂役竟敢碰到自己!那只油腻的手擦过她手背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陌生男性气息和厨房油烟的异样触感传来,让她浑身汗毛瞬间炸起!一股本能的厌恶和怒火直冲头顶!
“你!” 她猛地收回手,柳眉倒竖,凤眸含煞,凌厉如刀的目光狠狠刺向穆小白!一股灼热而狂暴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腾起,桌上的茶杯都嗡嗡震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个冒失的杂役焚为灰烬!
整个食堂角落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完了!这新来的厨子死定了!竟敢弄脏大师姐的手!
穆小白吓得脸色煞白,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辜,几乎要哭出来:“大师姐饶命!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地滑…碗太油…”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都要凝固的时刻——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柔和的暖流,在两人肌肤接触的瞬间,悄然从穆小白指尖溢出,顺着接触点,极其隐晦地钻入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