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华谊兄弟小镇12.07
街头歌手是长沙特有的文化特点之一,上次看过了,但并不过瘾,所以,夫妻俩本次计划好好感受一次,所以,选择到杜甫江阁,试一试让他们唱一唱自个魔改的歌。自个改的歌中,较满意的是改自周华健的《朋友》的歌《同事》,看乐队中间有个空隙,就上去打了个招呼,加他们为好友。这歌的难度比《朋友》难些,一是对歌手而言较生疏,二是与音乐的匹配性也差。乐队成员商量了一下,点头答应。
自个魔改的,点歌台上无法点,只有把词发给他们,然后另外打赏一百元作费用。夫妻俩满怀期待圯打开录音,准备录下作自制的短视频时的配乐之用。录制过程中,充满了兴奋与好奇,结果出来后,虽说有些生疏,但气势膨勃,如用着年庆,是不错的选择。
本想叫他们多唱几首,可一想一首就一百,这钱也有些肉痛,玩了一首后,与妻子到农宿住下。
周日的行程是华谊兄弟小镇。还未踏入,那高耸的、色彩明艳的意大利式建筑便从围墙上方探出头来,象一幅悬在现实边缘的巨幅油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身后是长沙县星沙大道上滚滚的车流,眼前却是另一个时空的入口。这种时空的错位感,从检票入园的那一刻起,便愈发强烈了。
沿着石板路向前,仿佛一脚踏入了某个意大利滨海小镇的早上。粗砺的墙垣、雕花的铁艺阳台、墙壁上大片大片的暖色调壁画,在秋日温存的阳光下,流淌着一种南欧特有的、慵懒而丰盈的美。我尤其爱那些曲折的巷弄,每一次转角,都可能遇见一座安静的喷泉,或是一家飘着咖啡香的小店。这精心营造的闲适,几乎要让入忘却身在何方。然而,这异域的迷梦,总会被一些熟悉的杂质猝然打断。飞檐斗拱的中式茶馆,就那般坦然地立在威尼斯水巷的隔壁,廊下或许还挂着一串红灯笼。这景象初看荒诞,细想之下,竟生出一种奇妙的和谐。这或许便是此地的真意,它本不是一个严肃的、考据的博物馆,而是一个关于梦的隐喻。在我们的梦境里,时空不也正是这般支离破碎、全无逻辑地交织在一起么?
梦境的内核是观看。我们随着人流,涌入一个个剧场。舞台上的悲欢离合,声光电织就的奇幻世界,确能让人暂时忘却自我。然而,我更多的时候,却在看那些看戏的人。孩子们仰着脸,瞳孔里闪铄着纯粹的惊奇;情侣们依偎着,分享着廉价的浪漫;更多的是如我们一般的游客,举着手机,试图通过一方冰冷的屏幕,去框住、留存这片刻的热闹。我们究竟是在体验,还是在记录?手机屏幕里的世界,与眼前这个由布景和表演构成的小镇,哪一个更真实呢?
在小镇里找了个蓝蛙餐厅坐下,夫妻俩点了份一百九十八元双人套餐,边吃边聊着周围的风景。我们的人生本为逐梦而生,如真的突然投你到一个完全佰生的异国他乡,能坦然生活下去都会感觉困难,梦会被现实碾得粉碎。这座小镇里,有梦的远方,也有现实的近方,也许,这才真正地接近我们的梦想。
下午的餐厅生意一般,中饭毕,借餐厅一隅,眯着眼休息了会儿。黄昏时分,我们登上了那架高大的叹息桥。桥下并无河水,只有来来往往的人潮。夕阳的馀晖,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石板路上,分不清彼此。也正是在这一刻,白日里的喧嚣仿佛被这暮色滤去了,一种庞大的静笼罩下来。忽然明白了,这座小镇,它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它不是意大利,也不是电影拍摄地,它是一个巨大的、关于远方的符号,一个安放我们对于别处之想象的精致容器。我们风尘仆仆地赶来,用门票换取几个小时的抽离,不过是为了印证心底那个生活在别处的朦胧渴望。
离去时,华灯初上,那些尖顶与塔楼被灯光勾勒出更为梦幻的轮廓,象一座浮在夜色里的海市蜃楼。回望它最后一眼,夫妻俩感到一种怅惘。我们带不走这里一片瓦,它也留不下我们一丝牵挂。我们只是彼此生命里一个短暂的过客。而明日,我们都将回到各自真实的、布满尘埃的生活里去,只是心头,或许会偶尔飘过一缕来自这个下午的、带着咖啡与颜料气息的微风
人生的梦,都是这么的美好,如穿越剧,一穿过去不是皇子,就是达官子弟,凭借现代知识逆天改命。如真有穿越之类的奇事,安知不会穿越到语言不通的国外,或是身份低贱的家庭,即使真有知识,缺了现代生产体系,完全无用力之处。如我一个学制药的穿越到古代,绝无能力与财力发明青霉素。
用李椒华的《梦醒时分》改一首《他乡风景》,表明一下对仿造风景的感慨。
《他乡风景》
你说梦里的他乡都很美
满是动人的山和水
你说外面都是诗与远方
塞满你的心灵
你说外面的女人都温柔
常轻声软语把你安慰
你说要离开这方故土
逐梦远方不再回来
要知道无钱寸步也难行
要掏定你钱包是真
定居远方久了也会生厌
到时在意远方缺少亲情
要知道诗宽心是暂时的
安慰你的只有乡音
生是家乡人死是家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