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梳理

第32章现状梳理

和萨菲签订合同后,事情变得方便多了。

领养人夫妇目前还躺在医院里，并且落下终身残疾，有律师背景的萨菲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卡里亚的抚养权抢了过来，以经纪人的身份代行监护。为了应对社工们的检查，卡里亚收拾行李，从布朗家搬出来，和萨菲住在她纽约皇后区的一处房产里。

新家是一幢小小的独栋建筑,坐落在街道的隐蔽角落，原本是一座健身房，倒闭后被萨菲盘下，成了哈利马戏团专用的锻炼基地。日常生活区域在二楼，一楼摆满各式健身器材。

原来的健身舞教室被征用为卡里亚的练习室。这里安装了隔音板材，地板也是专门为舞蹈设计的,拿来练习歌舞再合适不过。现在她再也不用蜷缩在地下室的壁橱里，可以大大方方发出声音。激动之余，卡里亚还有点顾虑：“这里是马戏团的财产吧，我进来真的好吗？”

萨菲笑出声：“放心吧,马戏团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就连我自己都很少回这里来。迪克是个好老板，不会计较这些的。”“那就好那就好一-等等，你说的老板，就是迪克、啊不、理查德·格雷森？”

“对啊，就是那个迪克。怎么，你不知道吗？”“我今天第一次知道！没人告诉过我！"卡里亚差点岔气,“天呐，我该不会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了吧！”

萨菲很无所谓：“放心好了，这些信息都能在公开网站上找到，只是一般没人会特意去验证而已。”

萨菲虽然成了经纪人，但并未全然脱离哈利马戏团，而是转为外聘顾问，当作经纪人之外的兼职。

卡里亚提供的工资还不足以让萨菲全天候24小时只为她服务，并且卡里亚之后上大学的话还有一段空窗期，萨菲找个保底的工作也在情理之中，只要她以卡里亚这边优先即可，这也是在合同里说好的。卡里亚当时只觉得马戏团老板人真好，万万没想到竞是迪克·格雷森！这么想来，人家都主动挖好墙角给卡里亚送过去，用个健身房更没什么不可以了。

虽然老板都给员工介绍跳槽工作有点奇怪，但一个马戏团老板跑去做警察似乎更奇怪。尽管卡里亚对个中缘由有些许好奇，但相处久了总会知道，她便不再追问，转而和萨菲开始着手正事。

卡里亚找了架跑步机，调高速度和坡度，一边跑一边和萨菲对话。这是气息和体能锻炼的一种，不少音乐剧演员会一边跑步一边唱歌，在这种私人空间里也不用不好意思。

萨菲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打开笔记本，和雇主汇报起工作进度：“尼德兰组织的奖学金已经全部接洽完毕，冠军加一份奖学金，扣除税收后大约是五万美元。“萨菲向她展示了银行余额，“在高中生里，你可以算个小富婆了。规划好该怎么花了吗，boss?”卡里亚在签订合同时就在心里做好了打算，给自己定的空窗期是一个月，念出这期间的预算，萨菲跟着在电脑上记录。首先是萨菲的工资，两千多美金一周，她得先留出这部分的预算。哗啦一下，五分之一没了。

其次是生活费。萨菲给了她监护人优惠，房租不必她掏钱，让早有耳闻纽约高昂房价的卡里亚松了口气。水电和伙食都得她自己出，不过穷苦孤儿卡里亚有自信能维持在一个最有性价比的水平。

问题是那些杂七杂八的小款项，看似不多，加起来却让人咂舌，偏偏每一个都是必需品。

跳舞需要买新的舞鞋，高强度的演出后得去看喉科医生，还需要买个雾化器…….

买个差点的凑合？怎么可能呢，是想落下后遗症以提前结束职业生涯吗？……这些甚至是最基础的。万一剧组有需要，我可能还要去增肌，或者上点大师课什么的。唉，这钱真是不经花。”一长串报账听得萨菲目瞪口呆，说不清是因为她过于完整的自我规划，还是因为她边跑步边说完这么一大堆、气息居然丝毫不乱。不成想，卡里亚邪恶一笑：“一所以，萨菲你认不认识什么比较有性价比的商店和诊所呀？要是有熟人折扣就更好了！”“喂，小姐，采购也要我来干吗？”

“你之前是GM，经手那么多合同，应该知道纽约市里在哪里能买到又便宜又好用的东西吧？剧组的制作人不可能好心到什么东西都是买的最贵最好的，一定有折中的方案。我相信你的专业水平！”卡里亚说着"求求你啦"，一边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湿漉漉的蓝眼睛看起来像一只可怜的小狗，让萨菲想到马戏团的某个幕后老板，把工作丢给自己干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该死的狗男狗女！

“行吧行吧，就当是我这个监护人对你的照顾了。“萨菲把头埋在电脑里，记下几项关键事务，又打开一个表格，“对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些名片，我去联系了一些。”

这才是今天的重点议题。

卡里亚的目标是在一年里攒出足够的大学学费，那么外百老汇是不予考虑的。外百老汇连百老汇正常薪资的一半都没有，大部分演员是晚上演戏，白天他兼职，才能付得起房租。

她对于外百老汇的兴趣，最好还是先止步于观赏。这么一筛，不少外百老汇导演的名片被萨菲放到了另一边。

以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