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
朱棣这人,骨子里流着和他爹一样的血。
金银财宝只能收买他的身,收买不了他的心。
但这一箱子代表着未知和征服的东西,却能挠到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另外,去把这艘船的火长和通事都给我从诏狱里提出来。”
“告诉他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让他们把脑子里关于西洋航路的所有东西,都给我吐出来,写成书,画成图。”
“这算是给燕王殿下的一份添头。”
回到魏国公府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徐府上下张灯结彩,大红的囍字贴满了门窗。
再过两日,便是大婚的正日子。
徐景曜刚进书房,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见徐增寿鬼鬼祟祟的从屏风后面钻了出来。
“老四,你可算回来了。”
徐增寿手里拿着一张礼单,一脸的便秘表情。
“怎么?礼部又出幺蛾子了?”徐景曜接过茶盏漱了漱口。
“不是礼部,是是燕王那边。”
徐增寿压低了声音,凑到跟前。
“刚才燕王府的长史送来回礼的单子。除了常规的玉璧绸缎,还有还有一头活物。”
“活物?”徐景曜一愣,“什么活物?马?”
“不是马。”
徐增寿比划了一下。
“是个黑白花纹的熊?还是猫?反正是个圆滚滚的玩意儿,说是蜀中那边弄来进贡给陛下的,陛下嫌它只吃竹子太难养,就赏给了燕王。燕王大概也觉得这玩意儿除了卖萌啥也不会,干脆当成回礼给咱们送过来了。”
“现在就在后院笼子里关着呢,妙锦那丫头正拿竹杆戳它屁股。”
徐景曜愣了足足三息。
黑白花纹?吃竹子?蜀中?
食铁兽?大熊猫?
老朱把大熊猫赏给了朱棣,朱棣又把大熊猫当回礼送到了徐家?
“留着吧。”
徐景曜摆摆手,心情大好。
“这可是祥瑞。告诉妙锦,别拿竹杆戳了,那玩意儿看着憨,咬合力比狼还大。好吃好喝供着,以后这可是咱们徐家的镇宅神兽。”
“还有。”
徐景曜指了指门外刚抬进来的那个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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