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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2章 投降吧,真的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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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国的网友都衝进直播间了,你们看那些带樱花標的id,全在刷『碾压』『不堪一击』,我气得手都在抖!”

“之前还觉得唐言勇气可嘉,现在只觉得他鲁莽!为了逞英雄,把整个华夏画坛的脸都赌上了,这不是勇敢,是愚蠢!”

“有没有可能唐言其实是樱花国派来的臥底故意输了好把国宝从此名正言顺隔离出去(狗头保命,但我真的怕了)”

“有道理,到时候樱花那边会说了,给了你们拿回国宝的机会,你们自己拿不回去!”

“別骂了別骂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祈祷唐言等会儿画得別太难看吧,至少別让人家笑咱们连业余水平都没有”

“我已经开始查机票了,等会儿输了就去樱花看道玄生花笔展览,说不定还能看到小林广一拿它画咱们华夏的山水,想想就窒息。

屏幕上的弹幕飞速滚动。

红色的“怒”“哭”表情夹杂在文字里,像一场无声的哀嚎。

有画坛博主开始直播连线,镜头里的老画师们红著眼眶摇头。

年轻画师们沉默地关掉了直播间——连专业人士都没了反驳的力气,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绝望。

小林广一勾到梟鸟的爪部时,笔锋忽然在纸面顿住,墨色在笔尖凝了一瞬,隨即猛地沉腕,改用钉头鼠尾描。

起笔时重重一顿,笔尖在纸上“钉”出个墨色饱满的圆点,像枚生锈的铁钉砸进朽木,带著股破纸而出的狠劲。

笔锋急转的剎那,线条陡然变细,如钢丝抽丝般牵出一道劲韧的长弧,划过三寸距离后,收笔处细若鼠尾,却在末端微微上挑,藏著股能穿透纸背的锐劲。

他屏息凝神,指尖控制著笔锋的角度,三趾抓枝的线条一笔连。

第一趾从梟鸟跗跖处斜劈而下,墨线在枝干交匯处突然加粗,像铁钳扣住了木头。

第二趾反扣向上,线条带著明显的顿挫,似在用力收紧。

第三趾则斜刺里穿出,笔尖轻颤著扫过纸面,留了半截飞白,仿佛爪尖已刺破树皮,正往深处钻。

这几笔勾得极慢,墨色浓淡隨力道变化,深的地方如积墨,浅的地方似淡烟,却都循著爪部发力的肌理,將梟鸟攫住枝干的狠劲锁在纸间。

那些交错的墨线在枝干上“嵌”得极深,转弯处的墨团像拧死的绳结,仿佛能听见爪甲掐进木头的咯吱声。

勾到爪尖时,他忽然侧过笔锋,让笔尖的副毫扫过纸面,留了层毛茸茸的飞白,恰似爪尖泛著的寒光。

整组爪部线条收束的瞬间,梟鸟的姿態骤然活了——不是棲息,是捕猎时的死死攥住,连枝椏被抓弯的弧度,都顺著爪线的张力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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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勾线定型的最后力道,將梟鸟的凶性全锁在这几根墨线里,让看画的人都能觉出皮肉被利爪掐住的战慄。

“这爪线勾得著实有杀气。”

晏逸尘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他把梟鸟的凶性全藏在线里了,看似是死的线条,却透著活的狠劲。”

卢象清嘆了口气:

“上古画圣玄真子当年评《梟蹲寒林卷》这副画时说过,不同於其他画作,这副画作里『线中有戾,方为神品』。

这小林广一,怕是真摸到点门道了。”

“师父,他快勾完了”

苏墨轩的声音带著绝望:

“整幅画的骨架都立起来了,线条硬得像铁网,把所有的气势都锁在里面了。”

樱花国画师们的嘲讽愈发囂张。

竹中彩结衣走到画案旁,故作欣赏地拍了拍手:

“小林师弟这线勾得,比京都博物馆里那幅宋代摹本还胜三分呢!

唐先生,您要是现在认输,还能省下点笔墨纸砚,免得等会儿画坏了,污了晏老先生的院子。”

山本二郎跟著起鬨:

“就是!反正结果都一样,何必多此一举

不如我们现在就把道玄生花笔和五个亿都清点清楚,省得您输了之后心疼。”

小林广一此时已勾完最后一笔——梟鸟尾羽的末端,他用了极细的游丝描,线条轻如髮丝,却在收笔处微微上扬,像一根即將射出的箭。

整幅画的勾线彻底完成,原本鬆散的轮廓被墨线紧紧“束”住,寒林的硬、梟鸟的戾,全被这些钢针般的线条钉在了纸上,连空气都仿佛被割得生疼。

他放下笔,挑衅地看向唐言:

“华夏小子,看清楚了吗这才叫勾线。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摸摸道玄生花笔,也算你没白来一趟。”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陷入悲观:

“投降吧,真的比不过”

“这线太硬了,硬得让人绝望。”

“华夏画坛这次是真的要栽了。”

“唐言別画了,保存点体面吧。

“我爸是书画协会的,刚发消息说他把珍藏的清代画册都收起来了,说看不得这糟心场面,怕晚上睡不著。”

“樱花国的画师都在转发这直播呢,配文『技艺无国界,但差距有鸿沟』,这是往咱们脸上扇耳光啊!”

“以前总说咱们有底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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