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青龙号蒸汽机

天启十三年，二月十五，卯时初刻。

京师“大明日报总坊”地动山摇！三百台飞梭轮转印刷机（天工院最新量产型）如同三百头钢铁巨兽咆哮！齿轮咬合声如雷鸣！滚筒飞转残影如龙！雪白的纸张如瀑布倾泻！油墨烟气蒸腾如云！

“日印三百万份！今日特刊…再加印两百万！” 总编嘶声力竭，眼布血丝！

报童如潮水涌出坊门！驮报马车堵塞九城！驿道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送报队直驰各省！

“卖报！卖报！《大明日报》天工院特刊！神迹惊世！科举巨变！” 报童呐喊声撕裂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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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版巨幅套红标题：

副题： 《第二期新式科举震撼开启！寒门亦可跃龙门！》

天工院十迹（数据可视化爆炸）：

1 飞梭印刷机： “日印报三百万！价跌至三文！天下寒士尽读圣贤书！”（配图：钢铁巨兽喷吐纸龙）

2 龙焱超焦： “辽东龙焱矿！焚天超焦日产万吨！铸炮效率翻三倍！”（配图：高炉喷吐烈焰金蛇）

3 蒸汽锻锤： “五十丈锻锤（蒸汽驱动）！一锤定音！百万刀甲三月成！”（配图：巨锤砸落火花如星雨）

4 赤脚医书： 《手册》刊行千万册！十文价售空！村野郎中含泪跪领！”（配图：老医者捧书颤抖）

5 青霉素现世： “皇家医院公布：伤口化脓？一针溃散！死亡率斩九成！”（配图：注射器特写）

6 水泥官道： “全国修路万里！硬化路面（水泥）雨雪无阻！商旅提速十倍！”（配图：马车奔驰平滑大道）

7 神威炮： “定乾坤巨炮（射程十里）试射成功！平壤城墙如纸糊！”（配图：炮口烈焰吞噬靶山）

8 飞雷炮： “单兵可携！炸药包抛射三百步！建奴壕垒成齑粉！”（配图：士兵肩扛铁筒）

9 钟表精密： “航海钟（误差秒/日）量产！舰队远洋不迷航！”（配图：齿轮咬合显微图）

10 电报试验： “陛下亲研‘闪电传信术’（电报）！千里讯息瞬息达！”（配图：电线杆与电火花）

社论： “此十迹，非鬼神之力，乃陛下圣智启迪！格物致知，实学兴邦！凡大明子民，皆可学此神技，报效国家，光耀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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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版巨幅公告：

《第二期新式科举诏》

主考： 徐光启（太子太傅）

副主考： 宋应星（工部尚书）、李时珍（皇家医院院判）

时间： 天启十三年，八月初八

地点： 京师及各省府

科目巨变：

? 废八股！考实务！

? 科目：

1 格物致知科： 考算学、几何、物理（杠杆/浮力）、化学（燃烧/冶炼）

3 经济民生科： 考算术、会计、律法、新政解读

4 策论： 结合实事（如辽东战事、新政利弊）撰文，要求数据详实、对策可行

考生资格： 不限功名！不限出身！识文断字、通晓算数者皆可参考！

待遇： 及第者，不入翰林！直接授实务官（正八品至从六品）！分派天工院、皇庄、府县工房、新政宣讲司等实权部门！

报名处： 各州府县衙、大明日报分售点、惠民药铺旁新设“科举报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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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令一出！举国沸腾！

? 江南作坊： 年轻学徒扔下刨子，狂奔向报名点：“爹！娘！儿不做木匠了！儿要去考格物科！造飞梭机！”

? 西北乡塾： 老塾师热泪盈眶，颤抖着撕掉《八股范文》：“孩子们！读这些无用了！从今日起，老夫教你们…勾股定理！杠杆原理！”

? 川中农家： 农家子握着《赤脚医生手册》，对父母磕头：“儿要考百艺科！学医救人！光宗耀祖！”

? 落魄书生： 寒门秀才撕烂酸腐长衫，赤膊冲向算盘摊：“苦练八股二十年…不如一技傍身！学算学！考经济科！”

? 军中老兵： 断臂悍卒拍着儿子：“崽！爹没文化，只会砍人！你去考！考那个…火药科！给爹造更大更猛的飞雷炮！”

报名点人潮汹涌！队伍蜿蜒十里！《大明日报》特刊被抢购一空，价格炒至百文！无数人围聚告示牌下，识字者高声朗读，引发阵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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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内，一众皓首穷经的老儒面如死灰。

“废八股…考杂学…工匠之术登大雅之堂…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祭酒捶胸顿足。

“徐光启！宋应星！佞臣！蛊惑圣心！” 有人愤然撕碎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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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更多年轻监生目光灼灼，窃窃私语：“格物科…似乎…很有意思？”“若能进天工院，亲眼见那蒸汽巨兽…”

暗流涌动，新旧思想的碰撞，在无声中激烈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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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牌楼下（昔日斩王德贵处），人山人海！

朱啸玄袍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