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雷霆收网
官 奉命 清查漕运、盐课积弊,现有 人证物证 指向贵府 涉嫌 勾结水匪、走私禁物、谋害朝廷命官。请 员外 随本官 回衙 , 协助 调查。若 查无实据,本官 自当 赔罪。若 阻挠公务……” 他目光一冷,“以 谋逆 论处!格杀勿论!”
最后四字,杀意凛然!围观的兵士齐刷刷拔刀半寸,寒光刺目。
郑元礼浑身一软,几乎瘫倒,被家仆扶住。他知道,完了。陈静之敢兵围郑府,必是拿到了铁证。他怨毒地盯着陈静之,嘶声道:“陈静之!你 不得好死!我 郑家 树大根深!朝中 自有 公论!你 动不了 我!”
“带 走。”陈静之懒得废话,一挥手。
兵士上前,锁链加身,将瘫软如泥的郑元礼拖走。退思园 内,哭喊声、尖叫声 响成一片。陈静之下令:查封所有账册、文书、库房!园内一应人等,不得随意走动!
同日,苏州知府衙门。
刘禹面如死灰,坐在公堂后衙,茶盏 在手中颤抖,茶水 泼了一身犹不自知。他面前,摊着王启年的供状抄本,上面清清楚楚 写着他 如何收受郑家贿赂,默许 甚至协助 其走私漕粮,分赃 数额高达三万两!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陈静之兵围郑府的消息已传来,他知道,下一个 就是自己。郑家倒了,他这条依附 的藤蔓,绝无幸理。
就在这时,亲信 连滚爬爬进来:“老爷!不好了!陈……陈钦差 朝衙门来了!带着兵!”
刘禹手一松,茶盏啪嚓 摔得粉碎。他猛地起身,在屋里如困兽般踱步,最后,扑通 一声跪在祖师爷(指知府衙门供奉的萧何、曹参等)牌位前,磕头如捣蒜:“祖师爷 保佑!弟子 刘禹,一时糊涂,误入歧途!求 祖师爷 给条活路!”
“刘府台,求神拜佛,不如 求己。” 一个平静 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刘禹骇然回头,只见陈静之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赵铁 按刀立在身后。门外,是黑压压 的兵士。
“陈……陈大人!” 刘禹连滚带爬 扑过去,抱住 陈静之的腿,涕泪横流:“下官 有罪!下官 该死!求大人 开恩!开恩 啊!”
陈静之漠然 地看着脚下瑟瑟发抖 的四品大员,心中毫无波澜。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贪官污吏,事发前趾高气扬,事发后丑态百出。
“刘禹,” 他缓缓开口,“你 的罪,罄竹难书。按律,当 斩立决,家产抄没,妻女 没入 官妓。”
刘禹浑身一僵,面无人色。
“但,” 陈静之话锋一转,“本官 可以 给你 一个 戴罪立功 的机会。”
刘禹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望中的希冀:“大人!下官 愿 立功!愿 立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 陈静之弯腰,捡起 地上那份供状抄本,递到他面前,“把你 知道 的,关于 郑家,关于 苏州 官场,所有 的 事,一五一十 写下来。特别是 郑廉 在 朝中 的 同党,如何 往来,如何 分赃,一笔 不许 漏。写 得 好,本官 可 奏请 朝廷,免你 死罪,流放 三千里 即可。你的 家小,或可 保全。”
“我写!我写!” 刘禹如获大赦,抢过 纸笔,趴在地上 就开始写,手抖得 几乎握不住笔,眼泪、鼻涕、墨水 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陈静之背过身,望向窗外渐渐明亮 的天空。他知道,刘禹的供状,将是压垮郑廉 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位户部尚书、清流领袖 的画皮,将被彻底撕下。
三日间,苏州城天翻地覆。
郑元礼 下狱,郑家 在苏州的十二处产业 被查封,查抄出 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地契田产,堆积如山。涉案 的漕运官员、盐课司吏、府县胥吏,被抓捕 者超过百人!苏州大牢,人满为患!
消息 如同长了翅膀,飞向京城。
第七日,京城,摄政王府。
陈显面沉如水,翻阅 着案头 厚厚的奏章 与供状。太湖蛟 的供词,王启年 的画押,刘禹 的泣血陈情,以及 郑家 与朝中 多位官员(包括两位侍郎、一位都御史、数位给事中)往来 的密信 抄本……铁证如山,触目惊心!
“好,好一个 郑廉!” 陈显猛地 将一叠信 摔在桌上,眼中 杀机 四溢!“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他 就是这么 为朕 分忧 的?!勾结 水匪!走私 军械!贩卖 私盐!侵吞 漕粮!甚至……甚至 敢 刺杀钦差!” 他胸口 剧烈起伏,显然 怒极。
“殿下息怒。” 韩迁躬身 道,“郑廉 罪孽深重,自当 严惩。然,其 门生故旧 遍及朝野,骤然 动之,恐 朝局动荡。且 陈静之 在苏州 如此 大动干戈,已 引得 物议沸腾,弹劾 其‘ 滥用职权 、 屈打成招 、 扰乱地方 ’ 的奏章,已 堆积如山。” 他递上另一摞奏本。
陈显扫了一眼,冷笑:“物议沸腾?是 那些人 坐不住 了吧!韩相,你 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