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的故事
需要一个统一一些的回答。“他说,声音里带着无奈。三个人在这时默契的对视一眼。
某种无声的交流在他们之间传递一一最后,五条悟在其余两人的默认下站了出来。
“因为小隐的术式是小红的天敌。”
五条悟对伏黑隐科普道,他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仿佛说这些话让他占了大便宜一样。
伏黑隐的困惑却不减反增。
天敌?
他和搭档虽说并没有正经对战过,但基本数值与部分隐秘数值,互为搭档的他们几乎都清楚。
可以肯定没有克制与天敌一说,就算有,也绝对不该是五条悟他们能够知道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五条悟被未来的自己骗了。
小红这个名字,也可能是自己临时起意改的名字。至于他们为什么能够遇见,并完全记住搭档的原型模样………很显然,现在套不出来。
五条悟连为什么是天敌的理由都没有细说,面对追问,只一脸故弄玄虚地说一一“这是秘密,小隐以后就会知道的。”多么耳熟的句子。
像极了老板让他扮演谜语人时提供的台词。伏黑隐学着七海建人的样子,露出无语的半月眼,“悟,你果然是个人渣。”
“哈?!老子只是一一”
夏油杰用一大把棉花糖堵住了挚友的嘴,“没错,悟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渣。”
旁边的家入硝子轻啧一声,对此行为不做评价。知道后面两个人多半又要开始吵闹起来,她干脆地选择了眼不见为净,戴上耳机,低头认真地玩起了手机。
讲台上的老师”
Hello?
有人在听他讲课吗?
“不过,隐在遇到这只奇怪的生物之后,有没有产生奇怪的感觉或变化?”三年级的教室里多出来的那张桌椅并没有被撤掉,还是伏黑隐入校时的布局。
四张桌子,前后各两张。
夏油杰凭借两瓶好酒贿赂了家入硝子,与她更换了座位,如今正坐在伏黑隐的旁边,桌子间隔很近,是趴下时胳膊正好能碰到对方的距离。听见夏油杰的询问,在课堂上下意识就想睡觉的少年抬头,昏昏欲睡地“嗯?"了一声。
上午的阳光暖融融的,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让人只想闭上眼睛。“奇怪的感觉…”
伏黑隐撑着头,迷迷糊糊地伸出另一只空余的手,他的手腕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并没有佩戴晃眼的手链,或其他手饰。“戴手链的时候,手会特别痛算不算呀?”少年的声音像是梦呓,越来越轻。
“手链?”
嗯。”
伏黑隐回应着,脑袋不住地往下滑,“就是那种……好像要把手给切下来一样的痛……
他的话语逐渐模糊。
“不过只要……把手链取下来就不会……不会痛了。”一声轻响。
少年的头垂到了桌面上,卷发散开,像颗棉花糖。又像是一片绵白的云。
手链。
一旦戴上就会像刀切一样痛。
后排的五条悟同样听到了这句话,他翘着腿,学着隐刚才的动作撑住头,圆片墨镜下滑,与挚友的目光短暂交错,又迅速移开。等到伏黑隐睡醒,上午的最后一堂课已经结束了。“去吃饭吧。”
难得的,两位特级在早上都没有什么任务,空闲到居然还有时间,邀请其他人去食堂吃饭。
尚未睡醒,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伏黑隐摇摇头,拒绝了夏油杰的邀请。“我要再……”
话还没有说完,准备倒下再睡个回笼觉的他就感觉手臂一紧,身体忽地腾空起来。
紧接着,就是倒退的风。
风拂过脸颊,吹动头发,雾蒙蒙的金色眼睛睁开,看见了疯狂倒退模糊的景。
五条悟牵着他在高专奔跑,一路不停地跑进了食堂。“一一吃饭啦隐!”
少年墨镜下藏着张扬明媚的笑,那是与苍蓝眼瞳不相上下的夺目色彩,光从食堂外照进来,落在他霜色的头发上,晕开一圈光晕。耀眼到能与灿阳媲美,星月争辉。
这是伏黑隐的视野褪去模糊后看见的第一幅场景。伏黑隐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五条悟去点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那张脸是属于五条悟的。
“我总算知道七海当时为什么会后退了。”伏黑隐呢喃着,揉了揉还在发晕的脑袋。
确实有点可怕啊。
差一点自己的性癖就改成白毛蓝眼了。
在看见那张照片之后,五条悟好像变了一点。比往常要更加的开朗了。
开朗到异常的状态。
具体就表现在随时随地不管在哪里都必须看见伏黑隐。看着就算是大晚上做任务,也要把同期带走的墨镜白毛怪,准备三个人一起去市区看晚间档新上映的恐怖片,已经穿好衣服买了票的七海建人…五条悟就不能换个时间吗?
电影十一点开场,如果五条悟现在把伏黑隐带走,他们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没关系,我们不会让七海的电影票浪费的。”虹龙从宿舍窗外冒出一颗巨大的头,月光下,咒灵的身躯泛着幽蓝的光泽。站在上面的夏油杰弯下腰,拎下来一位两股颤颤(?)的黑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