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亲眼见证“大检证”屠杀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
二月十五号大年初一,上午九点。
孟烦了意识沉入系统界面,进入实时动态作战地图,找到地图中代表入谷川中佐的小红点。
点开“身临其境”功能,眼前景物瞬间切换。
---
新加坡,武吉知马路,旧福特汽车厂。
时间是上午九点半。
只见道路两旁的橡胶树被炮火削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孟烦了“站”在厂房门口,象个透明的幽灵。
他看到英军司令珀西瓦尔中将从一辆破旧的吉普车上下来。
珀西瓦尔身边跟着参谋长纽毕根少将,还有个年轻的副官,以及一个穿着平民衣服的译员。
四个人沿着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的道路,走向厂房大门。
路旁有几个英军士兵还保持着警戒姿势,但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象是已经知道了结局。
厂房里很空旷,以前是装配汽车的地方,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流水线和散落一地的工具。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桌,桌面上铺着墨绿色的军毯。
日军第25军司令山下奉文已经等在桌旁。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矮小,但站得笔直,马靴擦得锃亮,连手套都是雪白的。
当珀西瓦尔走进厂房时,山下奉文甚至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脸,用日语说了一句什么。
旁边的翻译立刻用英语重复:“将军,您迟到了三分钟。”
珀西瓦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走到桌子对面坐下。
镁光灯突然炸亮。
两台照相机同时举起,快门咔嚓咔嚓响。
珀西瓦尔下意识抬手去挡刺眼的光,这个动作被定格在胶片上。
一个战败的将军,在投降前最后一刻的窘迫。
山下奉文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摄影师立刻退下。
“将军,”山下开口,声音不高,
“时间紧迫。我代表大日本帝国陆军第25军,接受你们的投降。条件只有一个:无条件。”
翻译把话译成英语。厂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炮声。
珀西瓦尔低下头,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文档。
他慢慢展开,铺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停顿了很久。
笔尖终于落下。
下午五点十五分。
盖上印的投降书递到山下奉文面前。
山下拿起文档,扫了一眼上面的签名,点点头,把文档递给身后的副官。
然后他转过身,用日语对副官低声说了句什么。
孟烦了“站”得近,听得真切:
“即刻开始肃清。”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大检证,屠杀,十万条人命。
山下奉文说完,转身离开厂房。
珀西瓦尔还坐在桌旁,低着头,双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微微颤斗。
镁光灯又闪了几下,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耻辱时刻。
孟烦了退出“身临其境”。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潜艇的铺位上,额头全是冷汗。
---
二月十五号,下午六点半。
新加坡全城的枪炮声渐渐稀疏,最后完全停止。
白旗在市政厅、在军营、在港区的旗杆上升起,在傍晚的海风里无力地飘动。
孟烦了重新进入“身临其境”,再次“跟”着入谷川。
入谷川正在罗宾逊路那栋二层洋房里,对着镜子整理军服。
“中佐,”一个手下跑进来,
“山下将军的命令下来了。第二野战宪兵队负责‘肃清’,大野大佐亲自指挥。我们南机关……协助甄别。”
“甄别?”入谷川转过身,“甄别什么?”
“华人。”手下压低声音,“十八岁到五十岁的男性,全部集中起来,进行……身份核实。”
入谷川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城市,沉默了很久。
“把那份传单拿来。”他忽然说。
手下很快拿来一张传单,正是孟烦了散发的那些。
纸张粗糙,印刷也潦草,但“勿谓言之不预”那几个字格外刺眼。
入谷川拿着传单,出了门,坐上一辆军用吉普,往港区方向驶去。
孟烦了“跟”着他。
港区已经变了样。
街上到处都是日军士兵,三五一队,挨家挨户敲门。
有些华人被赶出家门,排成队,在剌刀押送下往指定的“检证中心”走。
哭喊声、呵斥声、枪托砸在门板上的声音,混成一片。
吉普车在一处临时指挥部前停下。
那是个被征用的仓库,门口挂着“第二野战宪兵队”的木牌。
入谷川落车,拿着传单走进去。
仓库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
仓库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
一个满脸横肉的日军大佐正站在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