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黑夜虎啸
拉比快速冲刺,跳上了幼水牛的后背。
水牛那粗糙的皮肤,竟然也被拉比的利爪,划开一道道血红色的伤口。
幼水牛也不是吃素的,没等拉比将利爪固定,就将拉比甩了下去。
幼水牛的眼睛红了,对于体型比自己大上一圈的雄狮,他不惧不怕,反而是发起了冲锋。
拉比是个优秀的猎手,对于这种横冲直闯的莽夫打法,往旁边一跳就躲了过去。
幼水牛来不及回头,拉比就快速冲了上去,再次跳到了幼水牛的身上,死死抓住了幼水牛的后背。
无论幼水牛怎么甩动身体,都无法拉比给甩下来,反而还让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拉比不紧不慢,在幼水牛的背上缓缓打开一道又一道伤口,缓慢地接近幼水牛的脖子。
最后张开狮口,露出獠牙,狠狠地咬住了幼水牛的脖子上。
幼水牛朝着天空哞哞叫,但他没有办法,只能无能狂怒,在原地跳来跳去。
后面幼水牛逐渐没了动静,这只一百多公斤的幼水牛成为了拉比的猎物。
可怜的家伙,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吴涯在高空观看着整个过程,对拉比的表现很满意。
这才是雄狮。
另一个方向的母狮子们,也是收获满满。
她们猎杀了一只五六百公斤成年水牛,两只一两百公斤的幼水牛。
这令吴涯感到震惊,要知道成年水牛一身蛮劲,一个撞击就能让母狮子难受很久。
吴涯的注意力全在拉比身上,未曾看到母狮子们是如何狩猎的。
想来是这群母狮子是找到了一只已经受过重伤的成年水牛,否则不可能没有损伤就有如此巨大的收获。
天色渐暗,今天是回不到领地了。
母狮子们找了一颗猴面包树,把幼水牛拉了上去。
而那只成年水牛,只被拖到了猴面包树的底下。
成年水牛太重,她们拉不上去,只能选择在树上警戒。
拉比也找了一棵较矮的猴面包树,将幼水牛拉了上去。
拉比的体重并不比这只幼水牛重上多少,累的拉比气喘吁吁。
拉比趴在树枝上,露出舌头,嘴巴里全是刚才搏斗的鲜牛血。
吴涯飞停在拉比的身边,两人都没对这只幼年水牛动嘴。
拉比想要将猎物献给自己的父亲,以此缓和父子关系。
吴涯则是想着回去以后,等狮群进食结束后,再与鸦群一起进食。
不过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
在后半夜,一伙斑鬣狗闻着血腥味找来了。
作为非洲最卑劣的动物,抢夺其他猎手的猎物,也在斑鬣狗的任务清单里。
夜色很深,他们只能凭借气味知道树上孤身一人的是狮子,却不知道是一只雄狮。
通常也不会有单独的雄狮,猎杀完猎物后不进食,而是拖到树上过夜。
于是这伙斑鬣狗凭借经验,很自然的把树上的拉比当成了一只母狮子。
斑鬣狗的攀爬能力几乎为零,他们围着拉比和吴涯所在的猴面包树,在下面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鬣狗的叫声几乎包围了猴面包树,只留有一个方向没有鬣狗的叫声。
他们想要靠着叫声,把孤身一人的拉比吓走,这样他们就能独占这份猎物。
如果是孤身一人的母狮子,或许真会就此找机会从没有叫声的方向逃跑了。
但拉比是只雄狮,除了他父亲多尔,他还没怕过什么。
斑鬣狗来都来了,不让他们带点什么回去,说出去让别人觉得拉比胸怀狭小。
于是在吴涯目定口呆地注视下,拉比赏了在奋力嚎叫的斑鬣狗枯水期最缺的东西。
一泡狮子尿。
吴涯没看错的话,貌似还尿到了个子最大的斑鬣狗女王头上。
就是夜色太深,不知道她有没有张嘴享受这份从天而降的甘露。
吴涯嘎嘎大笑,拉比是在学习他的父亲,靠着尿液标记领地。
斑鬣狗女王似乎在咬牙切齿,先前就属她叫唤的最大声。
因此她也补充了最多的水元素。
现在她想讨伐树上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狮子,于是用叫声指挥着鬣狗群集合。
这颗猴面包树不高,但对于斑鬣狗来说也是很有难度。
吴涯很好奇,这群鬣狗会怎么报复拉比。
在吴涯震惊的目光中,三十多只斑鬣狗竟然一只只叠在一起,形成了狗梯。
斑鬣狗女王踩着其他斑鬣狗,爬到了猴面包树上。
只不过刚一上来她就傻眼了,愣在了原地。
一只货真价实的雄狮正在死死地盯着她,似乎随时都能将她击杀在这棵树上。
吴涯看着斑鬣狗女王,似乎很年轻,怪不得敢自己当先头兵爬上来。
没有经验,加之新官上任三把火,使这只斑鬣狗女王陷入了险境。
随后几只斑鬣狗也陆陆续续地爬了上来,与斑鬣狗女王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们想后退,但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