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抓到人
雨后天晴,竟然出现了彩虹。
怪不得说海上气候变化频繁,一会儿一个样。
方才还末日景象,萧条瑟索的一切,顿时就成了希望之景。
情况好转,邓愁鹤自然要按计划行事。他暂时拜别谢依水,同时还留了不少人手在船上。
邓愁鹤拱手道,“女郎在船上等候即可,岛上情况不明,仍需警惕。”
谢依水没意见,“邓将军说的是。”此处就一个邓姓将军,谢依水也不怕和邓禺山搞混。
想也知道,没人喜欢别人自己的名号前加一个小字。
而今邓禺山又不在,她便自动忽略了小邓将军这个称呼,直接邓将军。
邓愁鹤弯起唇畔表情舒缓,只转过身后,他脸上的表情径直消失,仿佛从未有过。
有时候,明知冒犯的行为,也是一种冒犯。
男人就是令人烦躁。
目送披甲执锐的军士远走,谢依水没有立即回到船舱休息。
相反,她让张守去里面搬张凳子出来,她要在外面坐着赏景。
张守本想说,外面风寒,雨后料峭。
抬头一望,天上的景又确实好看。
难得出海,他觉得女郎应该尽兴。
再有下次,估计就是下一次了——都不晓得是什么光景,那时的他还在不在。
想着,他麻利地从房间里提了一张椅子出来。椅子有靠背,多舒服些。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张守觉得他应该像重言一样将女郎伺候好。
在旁边搬个小桌,桌上摆些吃食,让女郎从身到心的享受。
雨后的丛林可能会有别样的惊喜,温珊瑚表示自己要出去转转。虽然她可以捕鱼来吃,但人哪有天天吃鱼的。
温海阔掀开被子,“我同你一起。”
她感觉自己身上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既然不能改变现状,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珊瑚为她而留,她更不能放弃自己。
起身走一步,“啪叽”一声跪下。
温海阔跪得铮铮铁骨,不同寻常。
她吃了东西后,确实感受到自己身上充满了一部分力量。让人没想到的是,力量只存在于上肢。
她躺久后,下身失去灵活,甚至还有罢工的嫌疑。
孩子们一个个过来要扶她,温海阔两手摊开,“都别动。”让她再试试。
温珊瑚苦着脸看温海阔‘努力’,往日那么能干的姐姐,现在都残废了。
温海阔不知道自己已经残废了,试了好几次,又跪了天地几回,她拄着一根粗枝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长吁一口气,温海阔身形狼狈,眼眸却多了几分色彩。
“走,我陪你去转转。”
话音将落,远处的脚步声令温海阔脸色一白。
踉跄两步,她将一侧的珊瑚推开,“你快跑。”
她生长于斯,熟悉地形,还会凫水,肯定能躲过一劫。
齐声脚步,多半来者不善。
在情势不明前,躲起来观测才是要义。
温珊瑚回首看了眼孩子们,她跺跺脚,而后往别处跑。
听着珊瑚的脚步逐渐远去,温海阔忽然静了下来。缓缓坐回去,她将孩子们揽在自己的怀中,嘴里喃喃道:“风雨都过来了,没什么好怕的。”
孩子们安静乖巧得过分,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害怕的情绪。
只要有熟悉的人在身边,他们一点儿都不怕。
远方的脚步声逐渐走近,温海阔抬眸,冷眼间看到披甲执锐的官兵。
是官兵。
双方领头人对上视线,不过一瞬,两个人都得出了——这人脾气一般的结论。
温海阔拢着孩子们的手微紧,孩子们关切地抬头看了眼她,没有一人喊痛。
双方人数悬殊,邓愁鹤就不是个会心软的人,手上一挥,医士连忙上前。
邓愁鹤的嗓音带着一如既往的肃杀意味,“给他们检查清楚。”
这里是线人报上来的一处海匪居所,他们从另一侧登陆,一路绕过来都没看到什么人。
没有人不是什么好事,有人也不是。
看着这些人面色微红,气喘难平的虚弱样,多半是染上了疫症。
温珊瑚不知道后面的情况,她跑着跑着眼眶里便蓄满了眼泪。
豆大的泪珠滚落在地,融入污泥。
她步履不停,走到礁石前竟不知何去何从。
海浪翻涌的声音侵袭入耳,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手上一抹,视线开阔。
寻觅的视线在海岸处不断穿梭,终于……她看到了那艘停在不远处的大船。
大船上必定有小舟,破坏大船,藏起小舟,届时这些人被困在岛上。他们若想出走,那便得求她办事。
不过,怎么那么多人。
还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
温珊瑚没出过岛,更没见过岛外的世界。
面对这群披甲执锐的人,她下意识以为是别处某个大帮派的人。
比那些人还多,还大,武器还要精良,这些人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