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摩洛哥,阿加迪尔:海誓余晖,重生之岸
傍晚时分,我坐在港口。
一艘艘渔船归来,桅杆在余晖中如火炬点燃海面。有人在卸鱼,有人坐在堤坝上抽烟,也有人凝望着海平线不语。那是一种久别之后的凝望,像每一趟航行都不确定能否归来。
一位年轻渔夫坐在我身边,说:“海像母亲,有时严厉,但从不舍弃。”
我回头看那条渐渐暗下的长堤,写下:“海不是尽头,而是生命在流动中的镜子。”
当夜幕彻底落下,我抬头望见星辰在海上浮现,如同远方的灯塔。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像远航前夜的潮汐声,在胸腔里起伏不定。
身边的渔夫又说:“我们都在寻找能回去的灯火。”我点点头,在心中悄声回应:“我也是。”
回到旅馆时,房东递给我一张写着柏柏尔符号的纸条。他说,那是他祖父留下的一句老话:“夜来之风,吹不散要走的人。”
我将纸条夹入《》,它像一块小小的咒语,提醒我继续启程。
我收起披巾,合上笔记本。下一站,跨海峡的巨石之地,是非洲与欧洲交会的边界,是俯瞰历史的了望台——直布罗陀。
我轻声说:
“直布罗陀,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