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咱老李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吗?
,跟那些老狐狸小狐狸们斗心眼,还不许朕松快松快了?”
“儿臣不敢。”
李建成连忙低头,心里却飞速盘算起来。老李头此举,绝对非同寻常。在这个节骨眼上,不问他名单的事,反而拉他打麻将?是试探?还是……另有用意?
打麻将就打呗,李建成仔细的整了一下牌……嚯,牌还不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碰!”旁边的李元吉忽然喊了一声,兴高采烈地捡走了李渊刚打出的那张八万。
李渊也不在意,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李建成:“大郎啊,你递上来的名单朕看过了。”
来了!果然还是绕不过去!
李建成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牌,一边恭敬地回答:
“回父皇,裴相办事勤勉,提供了百人备选,供儿臣斟酌。儿臣觉得此事关系东宫体面,不敢擅专,还请父皇圣裁。”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裴寂的“勤勉”(实则是暗指其积极过头),又表明了自己“不敢擅专”的态度(把决定权推回给李渊)。
“嗯。”
李渊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随口问道,“那你觉得这些人可还合用?”
李建成心中冷笑,老李头果然门儿清,这是在明知故问啊。
他斟酌了一下,用了一种相对客观的语气说道:“裴相所选,多为山东高门之后,学识品貌想必都是极好的。只是……儿臣离朝日久,对其中才俊了解不多,还需父皇圣心独断。”
他没有直接说裴寂结党,但“山东高门之后”和“了解不多”这几个字,已经足够让李渊品出味道了。
李渊闻言,摸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道:“高门之后……也好,知根知底。
不过,这东宫属官,也不能全是清谈之辈,总得有几个能办实事、懂军务的……嗯,就像你二弟天策府里那些人一样。”
这话意味深长!
李建成心中剧震。老李头这是在暗示什么?是在提醒他东宫需要平衡?
还是在点他,不要只靠着裴寂和山东士族,也需要吸纳一些像天策府那样的实干派,甚至……是暗示他可以适当从天策府那边挖人?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李渊,只见后者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牌面,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父皇教诲的是,儿臣记下了。”
李建成恭声应道,心里却翻江倒海。这麻将桌,果然没那么简单!
李渊看向李建成,“到你了,大郎,别光顾着说话,打牌!”
“哦!”
李建成此刻也没心情看牌,随手打出了一张。
“嘿!胡了!清一色!”
旁边的李元吉忽然把牌一推,得意地大叫起来,打破了这暗藏机锋的氛围。
李建成连忙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放回牌桌。他知道,这场麻将,恐怕比任何一场朝会都更需要他集中精神。每一张打出的牌,每一句看似随意的闲聊,都可能蕴含着李渊的真实意图和下一步的动向。
他捏起一张牌,指尖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心中暗道:
老李头啊老李头,你这哪是打麻将……你这分明是在牌桌上,重新洗牌啊!
确实是需要重新洗牌了,毕竟上一把李元吉都已经胡牌了。
新一把麻将打了刚没两圈。
“这牌还是跟你们打着爽利,不像这群老狗。”
说着,李渊还瞥了身旁侍奉的内侍一眼。
“他们都敬朕,怕朕,不爽利……一点都不爽利啊!”
李建成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老李头究竟说的是内侍还是朝臣,是牌局还是朝堂。
突然,李渊话风一转:“你打算怎么处置裴寂?”
李建成正在整牌的手猛的一顿,咱老李是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吗?!
“阿耶,您是皇帝,自然是您说了算。”
“个乃求货,跟你老子装啥?”
李渊平日里自持贵族身份,极少爆粗口,这样说,分明是对李建成的回答分外不满。
这句带着浓郁地方色彩的粗口,此刻听起来竟没有半分亲昵,只有冰冷的质问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牌局变成如此,自然也就没了打下去的必要,万贵妃起身行礼告退,只是在临走时狠狠的瞪了李渊一眼,自己本就在后宫和姐妹们玩的好好的,非要被他拉过来凑数。
万贵妃那带着嗔怪的一瞪,以及她毫不犹豫起身告退的姿态,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李渊刻意维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