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低气压充斥
那声软乎乎的“还爱你”落进耳里,萧夙朝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了些,低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过去,烫得澹台凝霜脸颊更热。声音裹着情欲的哑,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坏:“早这样乖,不就不用遭罪了?”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发顶咬了咬,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占有,话却露骨得让人心口发紧:“等会儿缓过劲,跟朕亲近亲近,补偿朕方才被你气着的亏。”
这话让澹台凝霜浑身一僵,刚压下去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她往他怀里缩得更深,脸颊埋在他胸前,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声音软得发糯,还带着浓浓的疲惫,满是哀求:“我不要……”
她动了动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力道又松了些,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每说一个字都透着倦意:“我好累,浑身都疼,我要睡觉……你要是还没够,就去夜店找别的女人吧,别再折腾我了。”
这话刚落,萧夙朝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去,方才还带着的几分软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揽着她细腰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
他低头,盯着怀中人埋在自己胸前、连眼都不敢抬的模样,丹凤眼里翻涌着阴鸷,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几分危险的压迫:“胆子肥了?”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砸在她耳边,满是狠厉的警告:“你再说一遍?让朕去夜店找别的女人?澹台凝霜,你是忘了自己刚才说的‘还爱朕’,还是故意气朕,想试试朕的耐心到底有多少?”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生疼,刚涌上来的睡意瞬间散了大半,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几分疲惫的委屈:“我没有故意气你……我就是好累,想睡觉……你别掐我了,疼……”
萧夙朝指尖的力道没松,反而又加重了些,看着怀中人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的阴鸷没褪,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他既恼她敢说让自己找别的女人,又心疼她此刻连哭都没了力气的模样。
“累?”他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冷硬,指尖却悄悄收了些力道,只轻轻摩挲着那处泛红的肌肤,算是无声的安抚,“方才敢说‘就不’,敢让朕找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累?”
澹台凝霜没力气反驳,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衣襟上淡淡的龙涎香,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眼泪却掉得更凶,声音碎得像揉烂的棉絮:“我错了……你别生气,也别去别的地方,我就想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萧夙朝盯着她发顶看了半晌,胸腔里的怒意像被温水慢慢浇着,渐渐淡了些,只剩下挥之不去的偏执与占有。他俯身,在她耳后轻轻咬了口,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声音沉得像潭水,却没了方才的狠厉:“错了就好。”
他伸手,将裹在床边的锦被拉过来,小心翼翼地裹住两人的身子,避免她着凉,揽着她腰的手却依旧没松,仿佛怕她一松手就会跑掉。“睡可以,但别再敢说让朕找别的女人的浑话。”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擦去未干的眼泪,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又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软:“你要是再敢提一次,朕不管你累不累,今晚就不让你合眼,好好让你记清楚,谁才是能陪在朕身边的人。”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周身的气息,眼皮终于撑不住,慢慢阖了上,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在半梦半醒间,轻轻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受了委屈后寻求安慰的小猫。
烛火渐渐弱了下去,殿内只剩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像落在心尖上的鼓点,一点点将她不安的气息压了下去。澹台凝霜缩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浅,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已沉沉睡去,连眉心都渐渐舒展开,没了方才的倔强与紧绷。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眼底的阴鸷彻底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她,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小没良心的,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肯乖乖待在朕身边。”
他抬手,示意候着的宫女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却依旧藏着帝王的威压:“把东西留下,退下吧,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打扰。”
“奴才遵旨。”两个宫女如蒙大赦,轻轻放下铜盆与纱布,踮着脚退了出去,殿门被轻轻合上,将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只剩殿内两人交缠的呼吸,与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萧夙朝重新将怀中人搂紧了些,让她睡得更安稳些,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与温热的体温,眼底满是满足的占有。他知道,她方才的服软或许带着几分被迫,或许还藏着委屈,可那又如何?只要她在自己怀里,只要她还属于自己,哪怕要多费些心思,哪怕要让她多受些“疼”,他也绝不会放手。
他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声音裹着夜色的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凝凝,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就算你醒了再闹,再嘴硬,朕也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留在朕身边,直到你彻底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