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她
“孤就是见不得,徐吟寒这种人活着。”
他心满意足欣赏着,明越眼中那点越来越黯淡的光亮。“你说谎。”
泪在一瞬间涌出眼眶,可她依旧倔强地与他对峙。李承羡:“孤从不说谎。”
“徐吟寒才不会死,我不相信。”
明越一把抹去眼泪,红着眼眶看他。
她怎么会信!她如何能信!
她也后悔了。她打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李承羡任何事。这世上她能信的人太少了,可她偏不信邪,一次一次去妥协,最后落得这般下场。
她不要听说,只要亲见。
“离心谷本就是孤精心为他设下的陷阱,他孤身一人,而孤有数百精兵,你猜,谁会殒命?”
“孤的人已经去离心谷给他收尸了,算算时间,孤赏给他的棺椁也该打好了。”
李承羡无波无澜地说着,平静的像一潭死水。明越无意识地掉着眼泪,努力逼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她不该信,可是、可是……
她真的好担心。
胸口在胀痛,前所未有的悲痛贯彻了她四肢百骸,她全身都在抖,仅凭意志支撑着。
李承羡冷声:
“怎么,听见徐吟寒死了,全天下都该开宴庆贺,孤为民除害,有何不可…“啪一一”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如雷贯耳。
明越的手还举在空中,声音夹杂哭腔,一字一句道:“你不能那么说他。”冷寂无声。
李承羡摸了摸脸颊上刺痛的地方,挑眉道:“你敢打孤?”明越吸了吸鼻子,昂首:“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殿下就是不能那样说徐吟寒。”
李承羡哂笑:“一个死人,孤还说不得?”“是死是活,也不是殿下说了算。”
说罢,明越便抽身而去。
手臂却被一只大手禁锢,她被迫停下,回首看去。“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烛火明明灭灭,勉强勾勒出他手中的物件。李承羡将它送到她手中。
鲜红的六瓣莲剑穗,血迹斑斑、面目全非躺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