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她
的病寻遍天下药方,又给她尊贵无匹的地位,数不清的荣华富贵。
凭什么他准备了这么多年,还没来得及让她喜欢上他,那个身份如尘的杀手便能捷足先登?
冰凉的指尖蹭过她额角,明越愈发瑟缩。
她一点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她在思考怎样回应,几秒后,李承羡转身:“罢了。”明越有点意外地抬起眼。
“既然你想试,孤也不拦你,跟孤一起回汴京吧,霓霓很想你。”提到李商霓,两人的气氛也有所缓和。
明越指间绞着裙裳,想推脱:“请殿下宽心,我会去汴京的,只不过要再等几日。”
李承羡在她身旁的圈椅上坐下,扶额道:“要等徐吟寒一起去?”明越顿了顿,斩钉截铁道:“是。”
她与徐吟寒的关系,也不必再瞒着任何人。李承羡轻笑了声:“徐吟寒是去了徵州的离心谷,对吗?”明越警惕问:“殿下如何得知?”
是去徵州没错,但离心谷…姜演可没与她说过。“孤是太子,还捉不住一个杀手的行踪?”李承羡冷然道,“就今日,你与孤一同回京,要是不愿,”他面上现出冷淡笑意,却比面无表情时更为狠戾。“孤就马上派人截杀他,将他挫骨扬灰。”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
“孤说到做到。”
大
到离心谷时,已是第二日的傍晚。
山峰崖壁全是一片白茫茫,夜里难以视物,徐吟寒按着付雨说的上山路线一路寻,却未见那些药材的影子。
直到进入山谷深处,黑夜笼罩着这片雾蒙蒙的天地,簌簌风声如凄厉哀嚎,听着格外疹人。
但徐吟寒恍若未闻。
毕竟曾经那些濒死向他求饶的人,哭声要比这难听多了。他也没看到崇羽,或是八方幕其他人。
他们走的都是同一条必经之路,他赶路还更快些,不可能遇不到。走着走着,他想到什么,停住脚步。
就算崇羽带了十数人来,地上也不会有如此错杂的脚印。月色清透朦胧,照出脚印来去路径。
地上霜雪已凝结成冰,脚印极好辨认,但看着,这些人也根本没想隐藏。突然,林间闪过一道冷光,直冲徐吟寒身后刺来。徐吟寒一个侧身躲开,箭矢呼啸而过,遁入暗夜刺耳铮鸣。“徐大主公好身手。”
林间走出一个个身着夜行衣的覆面男子,皆手持利刃,向他逼来。“不过我等要是没有十足把握,定不会在此袭杀堂堂八方幕主公。”徐吟寒蓦然嗤笑。
“太子派你们来的?”
这些人虽是江湖打扮,但从持刀习惯、身型气质上来看,明显是训练有素的皇室卫兵。
除了李承羡,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覆面男子不曾回答,只提起剑来:
“我等愿拿命与徐大主公酣战切磋,还请徐大主公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