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鱼奇遇
牙初现。初三过后,便是月朗星稀。时间该是初一。天空中没有月牙,更没有星光,不带给大地一丝光亮。
午夜过后,几人在车上半睡半躺,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昏昏欲睡。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
“有人!”
半睡半醒间王志山被惊醒,跟着身边的几人,“忽啦啦”起身,下了车。
前方来了一辆马车。下车的人打亮手电,照向车,车上分明多了几只装银鱼的黑色塑料桶。塑料桶无声无息。几只手电上前,满满当当的银鱼在亮光下,现了身。如此不开车,而是换了辆马车前来,少了汽车引擎的声响,明显多了瞒天过海的用意。
赵东伟记恨挨打的仇,牙痒痒,上前一把拉住马车:
“你这些狗日的,可是来了!”
梁家权一下子打亮车灯。马车照得明晃晃的。
马车后方,冒出人来。他们个个身强力壮,冲这边的人血红了眼。
壮汉们齐齐围上赵东伟。他们声声叫嚣,
“我们不是赵振海的人,更不是来收鱼的,你最好放了我们马车!”
此地无银三百两。对方越是强辩,越让赵东伟火冒三丈。他抬了高脚,一脚踹了银鱼桶,大声问道:
“你们不是来收鱼的,来干什么?”
赶车人的是一名六十开外的老头。马车被堵,他慌了神,惊恐万分,连说此事与他无关,几次想拉马车走人。
很明显,马车是壮汉们为掩人耳目,临时雇来的。可他们所不知的,是李富有早料到对方会有此着,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趁月黑风高,踏进不该踏进的地盘,坏了君子协定!
对方仗着人多势众,并不害怕与赵东伟纠缠。有人甚至动了手,去扯赵东伟衣领。眼看赵东伟要吃亏,梁家权、王志山和宋东华齐齐冲到壮汉们面前。
一番对峙之下,算是人赃俱获。对方人在了对方地盘,成了客场。壮汉们做贼心虚。他们不敢出手,虚张声势,护住鱼桶,不让赵东伟扣走。
争扯很快升级。双方推搡开来。一看鱼桶被扣,壮汉们自知回去不好交差,心有不甘,动了粗。赵东伟像是吃了火药,死命揪住一人衣领;对方挣扎着,看向同伙。同伙递了眼神,双手握拳,上了前。
一场混战不可避免,由争抢变成打斗。
场面一时失控。
王志山一人蓐住两人,全无惧色;可他身边的宋东华身材瘦弱了些,明显不是对方对手,被人扯着衣服,拽到路边,一个跟头,顶得远远地滚下了湖边,倒地挣扎着,怎么也爬不起来。
赵东伟一身蛮力,却被对方死死抱住,扭打在一起。
梁家权人偏瘦,想要帮王志山对付他面前的两人,却不得要领,被对方推来搡去,在王志山面前挡了他王志山手脚,反倒拖累了王志山。
王志山不想被人拢了身,随时让对方与他保持距离。有了腾挪空间,他的拳脚多了用武之地,在甩开膀子几次出手后,他腾开手脚,以一挡二,变得轻松。斜眼间,他看到了仍在湖边起了身的宋东华。他担心宋东华安危,刚要推开面前之人,去救宋东华,却被两人近了身,纠缠在一起,一时脱不了身。双方仅剩下了蛮力的较量。二人对一人,像是摔跤手贴身扭在一起,死死相缠。毫无技巧之下,全拼力气。对方二人挨了几下王志山的腿脚和拳头,知道不是王志山的对手,为了少挨打,只有死命上前,紧紧抱住他,想以二人的身体重量,快速消耗他的力气。三人很快变得气喘如牛。王志山情急之下,突然腾出一手,摸到了腰上别着的电警根,一声怒吼:“住手”,拔出了□□。
□□发了威。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哧哧”电光。
电光令人恐惧,镇住了所有人。
人人一时住手,四下里陷入安静。
不知谁叫了声“跑”,对方四人扭头便跑。
他们身后,丢下赶马车的老头,呆在原地,呆若木鸡。
赵东伟骂骂咧咧,上前蹬了一脚马车。马车摇晃,惊吓了马,极力要挣脱马力,逃之夭夭。老头惊恐万状,抱上马,不让马再受惊吓。
不知是赵东伟此举吓了他,还是夜晚气温低,老头的整个身子只打哆嗦。
赵东伟一肚子火不处发泄,大骂一声“你这个糟老头子”,扇了老头一记耳光。
老人一声惨叫,王志山于心不忍。他上前拉了一把老人,一声高喝:
“不能打老人!”
赵东伟住了手。
所有人怔怔看向王志山。
王志山上前安抚过老头,让他走了。
回到冷库,冷库灯火通明。
李富有在等着众人归来。
一番清点,李富有看到当晚出去的几人,除了自家二哥的小舅子宋东华手捂着脸,其他几人毫发无损,既兴奋又担心。兴奋的是之前自己人潜入对方地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