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象你这种人,就应该吞一万根针!
裴渊对于沉宁突如其来的火气,只觉得莫明其妙。
而更让他疑惑的是,沉宁千方百计来到这里,难道真的只是给孩子陪读的?
如果是之前的沉宁,裴渊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但如今……
她一字一句,以及看孩子的眼神,就根本不象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
她甚至都没有苏黎月看起来有母性。
深邃的眸子沉了沉,他握紧了她的手腕,不再看她,招呼儿子,“乐乐,你到外面等我们。”
裴聿礼看着裴渊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视线落在沉宁被紧紧抓住的手腕上,立即点头应了声好。
走时,他还朝沉宁做了个鬼脸,很是嚣张。
哼!沉宁你完蛋了!
下一秒,沉宁就被裴渊拉进了房间里。
裴渊反手将她重重地抵在门板上,但掌心又下意识垫在她的后脑处。
沉宁还没反应过来,怔愣地看着面前被西装包裹住的胸膛,大脑突然不合时宜地浮现那西装下的结实胸肌,腹肌……
她对裴渊完全没有男女那方面的感情。
她可以对天发誓。
但这家伙身材确实是挺好的,她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她几乎是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裴渊完全不知道沉宁在想什么,居高临下的视线锐利如刀,带着被反复挑衅后的暴戾。
“我给过你更好的选项,是你要求让苏黎月来教乐乐,现在又在这里胡闹什么?”
裴渊的语气很冲,象是要将沉宁整个人撕开一样。
沉宁顿时一个激灵,脑子里的那点莫明其妙的画面顿时散了个干净,她仰头迎上他的目光:“我闹什么了?我不想和你们去吃饭,也算闹?”
她伸手用力推在他胸膛。
男人纹丝未动。
裴渊喉间滚出一声冷压的怒意:“苏黎月是 a大特聘教授,她现在肯抽时间教乐乐,你连一句基本的感谢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感谢她?”沉宁寸步不让,“她愿意教是她的事,不想教大可以拒绝,没人逼她。”
“沉宁!”裴渊咬牙,声线紧绷,“她教的是我们的儿子!”
沉宁忽然笑了,笑意凉薄又刺人:“你也知道那是我们的孩子。我没拦着你请客道谢,只是不奉陪,这也有错?”
她顿了顿,眼底嘲讽更甚:“况且,我不在,你们一家三口才能更自在不是吗?你们不是一直都这么盼着?”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在裴渊紧绷的神经上。
那笑容,更是刺得裴渊眼睛疼。
心,同时一顿。
他无法否认沉宁说的是事实,不管是以前的沉宁还是眼前的沉宁,都不如和苏黎月相处更加自在。
苏黎月更不会象沉宁这样,一二再而三的咄咄逼人。
反复在他忍耐上横跳。
让他控制不住的暴躁。
他胸腔剧烈起伏,怒意翻涌得几乎失控,指腹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我看是你盼着吧?沉宁,你到底要干什么?”
沉宁吃痛却不肯示弱,眼神又冷又硬,“我就是不想配合你们演戏。”
“演戏?”裴渊怒极反笑,眼底深黑一片,“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在演戏?在我面前演深情,在儿子面前演母爱?是吗?”
沉宁眉头皱了下,没想到裴渊竟然联想这些。
她忍不住有笑。
是嘲笑,也是苦笑。
“你笑什么?”裴渊捏住沉宁下巴的手松开,往上移了一寸,捏住她整个脸颊。
沉宁抬眸,瞪着他,“笑你啊,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自己都不觉得可笑吗?堂堂一个总裁,你都没有脑子吗?”
“哦,不!你不是没有脑子,你是没有心!”
沉宁的指尖狠狠戳着裴渊的胸膛上,“你但凡有,你都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裴渊盯着她倔强又带着戾气的眼睛,指节微微发白。
“说啊,怎么不说啦?”沉宁毫不退让,“呵……我告诉你,象你这种人,就应该吞一万根针!”
两人鼻尖相抵,气息交缠,却全是针锋相对的火气。
片刻,沉宁推开他。
这次很轻松地推开了。
沉宁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来到大门口的时候,看见裴聿礼在一旁站着,直接当做没看见。
“太太!您现在还不能走。”一旁的安保这时拦住了沉宁的路。
沉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安保毕恭毕敬地点了下头,并没有让开。
沉宁尝试走另一边,安保依旧拦着她。
这时,裴渊走了过来。
“爸爸!”裴聿礼立即飞奔到裴渊身边。
裴渊给了安保一个眼神,安保这边立即退开,没有再拦着沉宁。
沉宁正要走,裴渊的声音冷冷地在她身后响起来,“上车,别让我说第二遍。”
沉宁冷笑。
她就不上他的车,他又能把她怎么样?
抬脚,她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