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执掌家门,名冠京华!
故。
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莫过于那位以不足弱冠之龄,便执掌“下三滥”何家的新门主。
年仅十八便登上门主之位,统领江湖五大奇门之一,此等成就已非“天才”二字可尽述。
纵观武林千年历史,也难寻如此惊才绝艳之人。
他不仅是这个时代的不世奇才,更是武林史上绝无仅有的妖孽存在!
暮色四合,梁家集高耸的危楼之上,十二盏青铜灯将议事厅照得通明。
“闪空”梁三魄端坐紫檀交椅,指尖轻叩扶手,目光扫过在座的十二位值年副掌门。
“此子之才”他沉吟片刻,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已非笔墨所能描摹,言语亦难以尽述。”
厅内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众人面色阴晴不定。
梁三魄缓缓起身,锦袍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传我令谕,门中弟子近期需谨言慎行”
他负手踱至窗前,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暂避‘下三滥’锋芒,不得轻启争端。”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颌的短须,梁三魄转身时眼中精光乍现:“待我亲自会过这位少年门主再做定夺。”
岭南烟雨朦胧处,“老字号”的“鸡声茅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一位身着靛青长衫的中年男子正俯首案前,指尖轻抚着一方泛着奇异光泽的墨锭——那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彩斑烂的黑”。
“传话下去。”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如同峒中清泉般温润却暗含威严,“让家门子弟谨记,莫要与那位新晋门主为敌。”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他这才抬首,露出一双洞若观火的眼眸:“备一份厚礼,着人送去道贺。”
侍立一旁的青衣少年立即躬身,衣袂翻飞间抱拳应道:“谨遵公子钧命。”
其声清越,在店中激起阵阵回响。
金风细雨楼的白楼之上,纱幔轻扬。
苏梦枕斜倚在青玉案前,苍白修长的手指缓缓合上那卷烫金密函。
一阵穿堂风过,引得他掩袖轻咳,喉间泛起几丝腥甜。
“无邪。”他抬眸望向阶下青衫客,声音似浸了霜雪的刀锋,清冷中透着几分倦意,“替我带句话”
案上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他眉间沉疴愈发殷红:“就说我等着他回来。”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待气息稍平,他拭去唇边血痕,指尖轻叩案几:“备份厚礼,着沃夫子亲自走一趟。”
青衫客躬身领命时,檐角铜铃无风自动,恍若为这未尽之言作注。
暮色渐沉时,六分半堂总舵的小榭内,檀香与铁锈味交织。
雷损斜倚湘妃竹榻,玄铁指套在尾指上泛着冷光。
他忽然停住摩挲的动作,指节敲在紫檀案上发出“笃“的一声。
“明丽桥上的云”他眯眼望向窗外,“当真被劈作两半?”
阶下布衣男子身形未动,粗麻衣袂却无风自动:“云裂如剑削,至今未合。”
雷损忽然低笑,笑声震得案上茶盏泛起涟漪。
三息之后,笑声戛然而止。
他凝视着指套上那道血渍,眉间川字纹深如刀刻。
“终究还是小觑了。”叹息混着铁器相击的铮鸣,“好一个当世无双。”
檐角铜铃忽响,他抬手截住一片飘落的银杏叶:“着狄飞惊备礼。”
指尖轻碾,金黄的叶脉碎成齑粉,“要能配得上劈云之人的规格。”
暮色中的不知归处台,青玉案上那盏冰裂纹茶盏突然“叮”的一声轻响。
童颜鹤发的婆婆指尖微顿,盏中琥珀色的茶汤荡开一圈涟漪。
“了不得”
她忽然轻笑,眼角皱纹里藏着七分赞许三分忌惮。
茶气氤氲间,那双半阖的眸子精光乍现,恍若当年执掌唐门时的锋芒,“当真是翻手为云覆手雨。”
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婆婆摩挲着盏沿某道陈年裂痕——那是二十年前与“第一奇侠”萧秋水对弈时留下的。
台下山雾忽聚忽散,她抬袖挥退茶烟:“铁萧、七杀。”
两个黑影自廊柱后转出,腰间暗器囊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选几个灵俐的子弟。”婆婆突然将茶盏倒扣,残馀茶汁在青石板上蜿蜒如毒蛇,“备上能配得上搅动风云之人的贺礼。”
龙亭湖的波光映在叙白园的琉璃瓦上,将一老一少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石案左侧的米有桥正用三根手指碾开花生壳,右侧的方应看却盯着茶汤里沉浮的银针出神。
“半年。”青瓷盏底碰在汉白玉案上发出清响,小侯爷忽然抬头,“欧阳七发的‘一发神刺’折了,屠晚的‘凄厉椎’断了,张一蛮的‘变天击地万煞落神大法’败了。”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盏沿那道剑痕,“苦痛巷十三位高手的围杀,倒象是给他试剑的草靶子。“
窗外忽有惊鸟掠过,米公公的花生壳在齿间爆开一声脆响。
少年侯爷的语速突然加快:“今晨那剑云裂三丈七,何必有我的首级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