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真正的·神明

难彻底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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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控着真的身体摇了摇头，“不过，或许在未来，我会找到办法的。”

两人共用一体的对话模式，在狐斋宫和千代看来已经逐渐习惯，但此刻在这种肃杀的背景下，仍显得有些奇异。

狐斋宫甩了甩尾巴，将注意力从恐怖的残骸上移开，她走到顾凡（真）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问道：

“顾凡，你确定……笹百合那家伙，现在就安安稳稳地睡在咱们脚底下几百米深的地方？在这种地方……真的安全吗？”

顾凡点点头，通过真的声音向两位挚友详细解释道：

“放心。在奥罗巴斯的‘攻击’降临，笹百合‘身死’的前一刹那，我捕捉并剥离了他的灵魂核心，将其送入了我预先在地下深处开辟的独立灵魂空间。

那个空间由我的力量构筑并隐藏，与现世几乎完全隔绝。即便后世有人误入此地，甚至掘地三尺，也绝对找不到入口。

我用的是来自‘欢愉’概念的特殊遮蔽，这种层次的隐藏……”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罕见的绝对自信，“即便是天空岛的那位维系者，我也有相当的把握，她无法直接侦测或定位到那个空间和其中沉睡的灵魂。”

狐斋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对这种涉及灵魂和高层次力量的操作了解不深，但她信任顾凡。

她拍了拍丰满的胸脯，似乎想驱散一些沉重感，又恢复了点往日的大咧咧：“你办事，我放心！笹百合能留下灵魂，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但随即，她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而困惑，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顾凡（真），

“可是，我还有一个最大的疑问，憋了好几天了……顾凡，你究竟是怎么说服奥罗巴斯的？

让他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真正的生命，来配合你演这场‘侵略被诛’的大戏？这代价也太……”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一位魔神，尤其是一位显然深爱着自己子民的魔神，为何会选择如此惨烈而决绝的“合作”方式？

顾凡（真）沉默了。

真能感受到体内顾凡意识传来的沉重与复杂的情绪波动。

只见“她”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酒瓶，拔开塞子，将清冽的酒液缓缓倾洒在焦黑的地面上，酒水渗入泥土，很快消失不见。

顾凡操控着真的身体，抬起头，望向阴沉压抑的天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高悬于提瓦特之上的法则与王座。

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只有风声呜咽着掠过裂谷。

终于，顾凡的声音再次响起，透过真的喉咙传出，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沉与肃穆，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

“具体的过程……你们不能知道。”

他（她）的目光扫过狐斋宫和千代疑惑而关切的脸。

“你们只需要记住，奥罗巴斯，他并非贪婪的侵略者。”

“他是一位，为了给濒绝的子民寻得一线渺茫生机，为了履行一个沉重的承诺，而主动选择赴死的……”

“真正的神明。”

（这不是顾凡不想告诉她们真相，而是不能。在这个时代，知晓某些被天空岛彻底封禁的“原初”秘密，

比如那本记载了世界另一面的《日月前事》，本身就是足以招致天理注视并降下死刑的重罪。他不能让她们卷入这种级别的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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