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言止,你也不想你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吧?”
第2章 “温言止,你也不想你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吧?”“嗯?”
温言止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怎么,不敢?”
沈辛梨歪著头,一缕碎发垂落下来,搭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她伸出手,指尖抵住温言止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的未婚妻在隔壁跟我的未婚夫翻云覆雨。你呢?你在这里被绑着,像一条丧家之犬,连哭都哭不出声。”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
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温言止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不要你了,温言止。”
“她觉得你写的歌不够换一个出道位,她觉得你的婚房不如赞助商的一句话值钱,她觉得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比不上三个月的选秀。”
沈辛梨俯下身,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额头。
“你甘心吗?”
温言止的喉结上下滚动。
不甘心。
他当然不甘心。
那些歌是他熬了多少个通宵写的,每一个音符都是真心。
那套婚房是他父母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付的首付,老两口到现在还在还月供。
他恨。
恨得浑身都在发抖。
“吻我!”
沈辛梨再次开口,这次语气里没有试探,只有不容拒绝的笃定。
“她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她。她让别的男人进她的房间,你就让别的女人进你的心里。”
“公平。
“很公平。”
她说“公平”两个字的时候,梨涡浅浅地漾开,像一只餍足的猫。
温言止盯着她。
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她是美的。
和顾清清完全不同类型的美。
顾清清是温婉的、乖巧的、让人有保护欲的邻家妹妹。
而沈辛梨是锋利的、张扬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烈酒。
可温言止不是会借酒消愁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去。
“不。”
沈辛梨的动作顿住了。
“我不需要通过伤害自己来报复她。”
温言止的声音沙哑,却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他转过头,重新与沈辛梨对视。
“你喝多了,沈小姐。”
沈辛梨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又像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值得追逐时,眼中燃起的那一簇火苗。
“有意思。”
她直起身来,顺手将高脚杯放到一旁的桌上。
玻璃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比我想象中有骨气。”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那双被温言止在心中用尽辞藻都无法形容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足尖勾著一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
她托著腮,目光落在温言止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以为这样顾清清就会回头吗?”
温言止沉默了。
“她不会。”沈辛梨替他回答,“她现在尝到了捷径的甜头,只会越走越远。今天是周厉,明天可能是李厉、王厉。而你,会一直是她身后的那个温哥,是她落魄时可以回来取暖的备胎。”
“只要你还在原地等她。”
温言止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从顾清清说出“把婚房卖了吧”那一刻起,他就隐隐感觉到了。
那个会因为他一句歌词而红了眼眶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出道可以放弃一切的野心家。
他爱的人,早就变了。
或者说,他爱的从来只是记忆中那个扎着马尾、在操场边哼他写的歌的女孩。
而那个女孩,已经走丢了。
沈辛梨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眉眼变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她吸了一口,烟雾从饱满的红唇间逸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打着旋儿升腾。
“废话真多。”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温言止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五指插进他的发间,力道大得不容他退后半分。
沈辛梨的脸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然后——
柔软的触感覆了上来。
温言止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葡萄酒的气息、烟草的苦涩、松木的清香、梨子味的甜
所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通过唇齿之间那一点温度传递过来。
她的唇很软。
和她这个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