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二选一

林凡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强行抱元守一，紧守神魂最后一点灵光不灭！

与此同时。

林凡凝聚起全部心神。

将一道意念顺着七道赤金锁链，没入了蛟魂混乱的意识深处！

一开始，林凡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混沌未开，蒙昧不清的绝对黑暗之中。

周围寒意刺骨，万籁俱寂。

只有无数充满恶意的杂乱念头，

如同无形的阴风，在四面八方盘旋呼啸。

林凡的意念如同一缕微弱的火苗。

在黑暗中艰难前行。

他看不见周围具体是什么情况。

只能靠感觉，朝着前方盲目的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远。

前方那纯粹的黑暗中，蓦地亮起了两点赤红！

那红光起初只有针尖大小。

随即迅速放大，逼近！

那哪里是什么红光，赫然是两轮巨大如血月的竖瞳龙睛。

在黑暗中猛然睁开！

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与深渊在翻腾。

无尽暴戾怒火与逼入绝境的疯狂在其中燃烧。

死死锁定了林凡这个闯入的不速之客。

仿佛要将他这缕微弱的神念彻底撕碎。

林凡在这恐怖的注视下倒也没有退缩。

反而还朝前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更危险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原来你一直住在这种地方啊？”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周围漫无边际的粘稠黑暗。

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唏嘘。

“暗无天日，又冷又闷啧，不憋屈么？”

黑金蛟没有回应。

只是那双赤目中的恨意更加汹涌，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要不，我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林凡笑着看向黑金蛟说道。

听到这句话，龙目中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一丝极其微弱，连它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悸动。一闪而逝。

但立刻便被更深的戒备与暴戾掩盖。

一个嘶哑，深沉，充满痛苦与怨恨的声音，狠狠砸向林凡。

“滚——！”

林凡轻笑一声。

他不仅没滚，反而又靠近了一些。

几乎要站到那两轮血月般的龙目之前。

仿佛完全不怕对方一个念头，就将自己这缕神念彻底湮灭。

“你还记得真正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是这地窟的顶，是无边无际的九天！”

“云海在你脚下，风雷在你爪边，你想往哪飞就往哪飞，再没人能把你锁在这九幽之下！”

话说到这，林凡明显感觉到。

黑暗中那庞大的魂体，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

“你生来就该纵横天地，不是吗？”

林凡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慨叹与煽动。

“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话音刚落，黑暗深处，再次传来一声低沉的冷哼。

“说得还真是好听”

声音的主人似乎在黑暗里缓缓抬起了头。

那两轮血月般的瞳孔微微眯起，锁定了林凡。

“出去，然后呢？”

那低沉的声音带着洞穿一切的空洞与讥诮。

“不过是换一个地方，给你这黄口小儿当牛做马罢了。”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慢，极重。

字字都像裹着血与锈的冰锥，带着千年积怨，狠狠砸了过来。

林凡看着它，不闪不避，反而点了点头。

语气忽然变得极为平实，甚至带着点市井讲价的通透。

“你说得对，出去也可能是换个地方受罪。”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

“但老话也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命要是没了，再谈其他，可就真成空话了”

林凡说完，黑暗中，传来一声极尽鄙夷的嗤笑。

那双血月竖瞳骤然缩成两道冰冷的细线。

其中熔岩沸腾，怒火几乎喷薄而出！

“你是让我苟活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被彻底侮辱后的微颤。

“苟活也是活，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

林凡辩驳道。

可下一瞬，整个意识空间轰然震荡！

粘稠的黑暗疯狂翻涌！

风暴核心，只迸出一个字，携带着千年的痛苦与骄傲。

“滚！！！”

听到这，林凡脸上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敛去。

“所以，还是不愿意是吧？”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迫感随之弥漫。

“既然这样，那眼下你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

“第一条，被外面那个和尚的业火炼化。”

说到这，林凡停了下来。

目光扫过黑暗中那庞大魂体模糊的轮廓。

尤其是头顶那根虽灵光黯淡，却依旧峥嵘的独角。

“不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