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插曲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半夜了。

林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乱糟糟的。

“睡不着？”黑佛的声音响起。

“嗯。”

“想什么呢？”

“没什么。”林凡说，“就是在想，以后是不是得经常去那种地方。”

“不用。”黑佛说。

林凡心里一松。

“等老鬼把这次的阴气消化完，就可以去乱葬岗了。”黑佛继续说道，“那边野鬼多，吃一只能顶好几天。”

“”

林凡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它。

“睡觉。”

林凡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

迷迷糊糊中，他终于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才刚过中午。

林凡有些意外，平时他都要睡到下午三四点才起。

今天居然这么早就醒了，难得。

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爬起来，把槐木棍从背包里摸出。

三节短棒往桌上一放，他试着用意念去连接里面的老鬼。

老鬼的气息比昨天更强了，看来昨晚那一顿吃得不错。

“以后每隔几天就得喂一顿。”黑佛说，“养鬼跟养孩子差不多，饿不得。”

“知道了知道了。”

林凡把三节棍拼好，握在手里掂了掂。

棍身沉甸甸的，比之前重了一些。

“咦？”他有些意外，“怎么变重了这么多？”

“吃饱了，力量增强了，棍子自然就重了呗。”黑佛说，“这可是好事。”

林凡点点头，把棍子挥了两下。

虽然重了，但还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

而且重一点也好，打起来更有分量。

他正想继续练练手感，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这棍子还没取名呢。”

“什么？”

“名字啊。”林凡晃了晃手里的棍子，“总不能一直叫它‘棍子’吧？”

“好歹也是件法器了，得有个正经名字才行。”

“它就是根棍子，要什么名字？”黑佛说，“叫什么不是叫？”

“那不行。”林凡说，“以后是要带着它办事的，没名字像什么话。”

“你看小说里人家那些法器，什么轩辕剑、诛仙剑、打神鞭，哪个没名字？”

“你都说了是小说。”

“那也得有个名字嘛。”

林凡低头看着手里的槐木棍，琢磨了一会儿。

“要不叫黑棍？”

“”

“不好听？那叫老槐？”

黑佛的声音里充满了嫌弃：“卧槽，真够土的。”

“那你说叫什么？”

“本座没兴趣给一根破棍子取名。”

“切，没用的东西。”

林凡继续盯着棍子看。

棍身乌黑，上面爬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管。

尤其是昨晚喂饱之后，那些纹路变得更加鲜艳了，红得发亮。

“就叫赤纹吧。”他说。

“赤纹？”

“你看这纹路，红的。”林凡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纹路，“简单好记，朗朗上口。”

“呃”

就在这时，棍子上的纹路却亮了一下。

“看吧，它自己都同意了。”林凡笑了笑，“以后你就叫赤纹了。”

他把棍子拆开，收好，靠在柜台旁边。

刚做完这些，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林凡赶紧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本发黄的旧书，装作在看。

门帘一掀，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烫著一头小卷发，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外套，手里还挎著一个买菜用的布袋子。

一看就是附近的居民。

大妈进门之后，先是四处打量了一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小伙子，你这店里有香烛卖不？”

“有。”林凡放下书，站起身，“您要什么样的？”

“就普通的那种，烧给死人的。”大妈说，“我家老头子明天忌日，得去上个坟。”

林凡点点头，转身从货架上拿了几包香烛下来。

“这种行吗？”

大妈接过去看了看，点点头：“行，多少钱？”

“十五。”

大妈从兜里掏出钱，数了数递过来。

林凡接过钱，找了零，把香烛装进袋子里递给她。

本以为这单生意就这么完了，没想到大妈接过袋子之后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又在店里转悠了一圈。

“小伙子，你这店还算命呢？”

她指了指墙上挂著的那块“林氏命理”的招牌。

“对，看相、测字、择日子，都行。”

“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

“还行？”大妈撇撇嘴，“我看你这店里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叫还行呢？”

林凡笑了笑，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