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暴徒和提前的聚会

“大城市的晚上娱乐就是多啊！”

进了贫民区后还没逛多久的薛刚听着远处传来的斗殴声，感慨了一句。

火速赶到现场后，薛刚却发现这斗殴可比自己想象的凶残多了，各个手里都有家伙的。虽然普通棍棒居多，但也有一些刀以及带有稀疏铁钉的棒子。而且中间空地上的帮派人员动起手来那是一点不留情，一有机会就往别人要害招呼，没一会就有多人伤残。但直到一方完全失去战斗力之前，双方都没有人停下手来。周围也没有一个人表现出退缩之类的迹象，反而一个个的都抄着家伙跃跃欲试。

“不是，一个月几个钱啊这么玩命？”薛刚目定口呆地想着。

虽然两个帮派为了尽快获得胜利，都优先对付还有战斗力的敌人，没有对伤残下死手，但也足够血腥了。不少人都是瘸着，甚至爬着撤到空地边缘后，才有同帮派的人把他们转移到后方。并且除了简单的止血以外，没有任何别的措施。要不是能看到那些残废脸上痛苦的表情，薛刚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人类了。

“太残暴了。跟这群暴徒比起来，我简直是个五星好市民。”

种种景象看得刚刚杀完人的薛刚都有种捂耳闭眼的冲动。

但直到给一个落单残废暴徒的腰子来了个暴击，为他刚刚的凶残表现画上句点时，拖着尸体悄悄离开的薛刚也才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他们这场短暂却残暴的比拼是为了某个挣大钱的机会。

直到一方取得这堪称血腥的胜利，双方都用或扶或抬的方式带着伤残各自返回时，薛刚也没在任何人脸上看到对伤残的担心，他们都对所谓的“治疔”充满信心。

“疯了？还是这个治疔是具有超凡力量的？”薛刚在心里猜测着。

顾忌到后一种可能的薛刚只好尽可能地熟悉那些残疾的脸，并在远处确认了两个帮派的位置后便离开了。

“明天要是真能见到那些残疾完好如初的话，就必须得举报给教会而不是警察了。”

做好决定的薛刚这才琢磨起自己原本的目的。好消息是那种感觉确实重新出现了。刚刚重击那个暴徒的腰子时，留心注意的薛刚确实又有了类似的感觉。只是刚刚的感觉在程度上轻了很多，那个异物只是略微晃动了一下，没有象杀掉那个跟踪他的非凡者时那样开始消融的感觉。

并且那种感觉是捅腰子的时候就出现的，而非那个暴徒死亡时。

“所以重点是刺杀这个行为吗？程度不同是因为一个是伤残，而另一个是非凡者吗？”薛刚一边猜测着，一边往旅馆走。

“对了，那个被我暴击腰子的人也没有出现类似那团深红色“果冻”一样的东西。那玩意儿可以确定跟非凡者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的薛刚晃了晃卷烟盒，并打开确认了那团深红色“果冻”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因为要好好想想怎么把今晚看到的事安全地举报给官方，所以薛刚没有选择继续熬夜，就这么带着种种心事躺在旅馆的床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

来到阿维尼翁市的第二天早上，确定那团“果冻”仍然没有异常后，花了一便士确认今天就有聚会召开的薛刚决定早餐试试更贵的白面包怎么样。

解决完早餐的薛刚又买了一件工人经常穿的深灰色外套和相配的裤子，并用“刺客”魔药带来的知识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还是有点显眼的大块头工人。

利用自己脏乱的外表和“刺客”的能力，薛刚小心地确认了那帮昨晚还是残疾的胜利者，现在只是腿脚稍微有些不灵便。

默默决定举报给教会的薛刚放弃了在这座城市租房和开户存钱的想法，转而利用上午剩下的时间找到了一个正常的帮派，并踩好了点。

中午，换好衣服的薛刚找了一家餐厅，旁若无人地解决了三份黑胡椒汁的牛排、三根配土豆泥的香肠、一小杯红葡萄酒、五个牛肉布丁和一个草莓汁的冰淇淋。

专门凑了个整的他付完10苏勒的钱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下身后或惊讶或鄙夷的低声议论。

“虽然挺贵，但确实味道不错。而且这种正餐之后，再来些甜点的吃法我竟然没觉得不习惯，看来傻大个的身体对我还是有影响的。”薛刚拍着肚子想到。

一路来到十字街的“野狗”酒吧，这次薛刚来了杯2便士的恩马特啤酒。道尔已经来了以后，薛刚就再次敲开了走廊尽头的门。

“中午好，道尔。现在已经开局了？”薛刚打了个招呼。

“请不要省略先生两个字，我想我们还没这么熟悉，这位……”道尔盯着薛刚。

“是的，这位约翰先生，已经开始了。需要我现在带你去吗？”尔倒也没继续纠结称呼的问题。

薛刚点了点头，接过了面具和一身斗篷。虽然不觉得这有什么用，但新鲜感还是驱使薛刚披上了斗篷。

在房间后面这片除了天空以外都被墙壁和房屋占满的局域走了一会，薛刚推开了一间普通房屋的门。

“终于有了故地重游的感觉了。”薛刚看着有点熟悉的场景，在心里感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