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院里人在行动
阎埠贵被耗子啃了协议和稿纸,原本觉得天都塌了,可经钟铭那么一忽悠——什么“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啃其稿纸”,什么“你这是要成大事的徵兆”——他居然又振作了起来。
再加上钟铭大手一挥,不仅答应重签协议,还主动提出“五五开”,条件只是永久独占“钟不贵”名下所有作品的版权。
阎埠贵一听“五五开”,眼睛都亮了,至於“版权”是啥玩意儿?他不懂,也压根没往心里去。能多分一成钱,还能继续当他的“文化人”,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於是,阎老师再次投入了疯狂的创作中。煤油灯下,他笔走龙蛇,將钟铭信口胡诌的江湖恩怨、武功招式添油加醋,写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地动山摇。
这消息不知怎的就在院里传开了。尤其是傻柱、许大茂、何雨水这几个大喇叭,整天嚷嚷著“我祖上何沅君何铁手如何如何”、“我祖上万里独行许伯光怎样怎样”、“我的七彩仙女要biubiubiu”,勾得院里其他人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年头,娱乐活动匱乏,能上书里当个角色,哪怕是虚构的,那也是了不得的荣耀啊!更何况,还能流传后世呢!
第一个坐不住的,是贾张氏。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呃,其实就是普通的一个晚上,贾张氏做贼似的,胳肢窝底下夹著个布包,溜到了前院阎埠贵家。
“阎老师,歇著呢?”贾张氏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阎埠贵正琢磨著怎么让“黄河四鬼”死得更有创意一点,被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镜:“贾贾嫂子?您这是?”
贾张氏左右瞅瞅,见没外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掏出一双崭新的、针脚密实的“老四九”布鞋,递到阎埠贵面前,压低了声音:“阎老师,您瞧,这是我熬了好几个晚上,一针一线纳出来的鞋子。厚实,跟脚!您写书费脑子,也费脚,穿上这个,舒坦!”
阎埠贵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写书会费脚,但看著那双看起来確实不错的布鞋,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只是面上还是推辞:“哎呦,贾嫂子,这这怎么好意思?”
“哎呀,邻里邻居的,客气啥!”贾张氏硬把布鞋塞进阎埠贵怀里,然后扭扭捏捏,声音更低了,“那啥阎老师,听说您那书里,写的都是古代的大侠?”
阎埠贵顿时警惕起来,含糊道:“啊算是吧,江湖軼事,虚构成分居多”
“我就知道咱院里就属阎老师您有文化!”贾张氏一拍大腿,“那啥我家老贾,您知道的,叫贾有財!这名儿听著就富贵!您看能不能在您书里,给他也安排个角色?不用太厉害,就就那种特別威风、特別讲义气、还能活得特別长的大侠!夫妻恩爱,最好夫妻俩能一起能活到最后一章的那种!”
阎埠贵:“”好傢伙,要求还不低!又威风又长命还夫妻恩爱?你当是写王八呢?
他捏了捏手里的布鞋,鞋底確实厚实“这个贾嫂子,我考虑考虑,儘量安排”
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千恩万谢地走了。
贾张氏前脚刚走,后脚又有人敲门。
阎埠贵开门一看,居然是易中海!易不群同志手里居然拎著个小布袋,看著沉甸甸的。
“老阎,没睡呢?”易中海脸上堆著极不自然的笑,闪身进屋,快速关上门。
阎埠贵心里直打鼓:“老易?你这是?”
易中海把布袋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打开口袋,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麵粉!“这是上好的白面十斤!一点心意!”
阎埠贵眼睛都直了!十斤白面!这礼可不轻!易不群这铁公鸡居然拔毛了? “老易,你这太客气了!有事直说,直说!”阎埠贵声音都有点发飘。
易中海搓著手,表情严肃,甚至带著点悲壮:“老阎啊,不瞒你说。我们易家祖上,那都是忠良之后!赤胆忠心,为国为民!一生一生不弱於人!”他特意加重了“不弱於人”四个字,尤其是“人”字,眼神还往外瞟了瞟,显然特指后院的刘海中。
易中海压低声音,郑重其事道:“我们易家祖上,那才是真正的侠之大者!你写书,可得秉笔直书!一定要把我们易家祖上的光辉事跡,还有那份那份浩然正气!写进去!最少写的得比某些姓刘的祖上,强上一百倍!”
阎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琢磨:易不群这祖上又是哪一出?钟铭没提过啊?算了,不管了,十斤白面呢!
“好说好说!老易你放心!保证写得光明磊落,正气凛然!力压群雄!”阎埠贵拍著胸脯保证。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做贼似的溜了。
没消停一会儿,门又响了。
阎埠贵开门一看,好嘛!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腋下夹著两瓶汾酒?还是带商標的!
“老阎!还没歇著?找你聊聊文学!”刘海中声音洪亮,试图掩饰尷尬。
阎埠贵赶紧把人让进来,眼睛就没离开那两瓶酒。汾酒啊!这可是好东西!
刘海中把酒往桌上一放,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