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轿车里的女人
砰!莫辛纳甘的枪机狠狠撞击底火。后坐力震麻了陈从寒的右肩。
特种达姆弹撕裂极地的风雪。精准钻入第一辆卡车司机的挡风玻璃。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当场炸碎。
红白相间的脑浆糊满了仪表盘。尸体沉重地砸在方向盘上。车喇叭发出凄厉的长鸣。这是总攻的信号。
“干死这帮狗娘养的!”大牛独臂死死压住双联波波沙。一百四十二发子弹形成密集的金属鞭子。从右侧反斜面狠狠抽下。
两名刚探出头的日军步兵瞬间被拦腰截断。肠子和内脏洒在黑冰上。冒着刺眼的白气。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风雪的凛冽。
伊万在左侧制高点拉动枪栓。退壳,上膛。十字准星死死套住了边三轮机枪手的头盔。扣发。钢盔凿穿,一击毙命。
“敌袭!反击!”日军曹长拔出指挥刀。剩馀的边三轮迅速结阵。大正十一式轻机枪疯狂扫射右侧坡地。
弹雨打在冻土上,碎冰乱溅。大牛被压得抬不起头。木屑崩飞,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口。他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黑色丰田轿车没有停。司机猛打方向盘。轮胎在黑冰上疯狂打滑。橡胶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它想强行倒车逃出死亡弯道。
陈从寒眼神极冷。指尖夹起一枚弹头涂了红漆的子弹。系统蓝图搓出来的穿甲燃烧弹。塞入弹仓,推栓闭锁。
枪口微调,计算风偏与下坠。瞄准镜里,装甲摩托的油箱清淅可见。砰!枪口焰撕裂雪幕。
穿甲弹芯击穿钢板。白磷瞬间爆燃。轰!一团刺目的橘色火球腾空而起。爆炸的气浪掀翻了周遭的积雪。
摩托车上的两个鬼子变成了火人。他们在雪地里翻滚、惨嚎。皮肉烧焦的恶臭味随风扩散。象是在烤腐烂的死肉。
“二愣子,咬轮胎!”陈从寒打出战术手势。黑狗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贴着冰面狂奔,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它猛地跃起。一口死死咬住轿车的右前轮防滑链。日军司机惊恐地猛踩刹车。方向盘彻底失控。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山谷。轿车车头狠狠撞在绝壁凸起的岩石上。引擎盖弹飞,水箱爆裂。白色的蒸汽嘶嘶往外冒。
大牛拎着空枪站起来。“连长,抓大鱼!”他迈开步子就往下冲。陈从寒却眼皮猛跳,后背汗毛倒竖。
咔哒。轿车后座的车门被弹开了。没有瑟瑟发抖的将官。没有惊慌失措的求饶。
两个涂着红圈的墨绿色铁罐滚了下来。在冰面上滴溜溜打转。嗤——!浓郁的黄绿色气体喷涌而出。
“别去!是芥子气!”苏青在半山腰凄厉地尖叫。她一把扯开急救包。抓出三条浸泡过硷水的厚重黑毛巾。
“防毒面罩!戴上!”大牛硬生生刹住脚步。空气里飘来一股大蒜和生芥末的恶臭。只吸了一小口,眼泪就止不住地狂飙。
陈从寒屏住呼吸。抓起湿毛巾死死捂住口鼻。他压低重心,如猎豹般窜向那辆轿车。他必须看清车里到底是谁。
借着毒烟的掩护。他贴近车厢。一脚踹开半掩的车门。枪口直接顶了进去。车里根本没有活人。
后座上绑着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稻草人。稻草人的胸口,挂着一枚德制定时炸弹。红色的指针已经跳到了尽头。
机械齿轮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哒”。陈从寒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这是一个极其狠毒的连环套。白鸟秋子早就算死了一切。
“趴下!全员隐蔽!”陈从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腿肌肉瞬间爆发。整个人向后腾空跃起,重重扑进路边的排水沟。
轰隆!惊天动地的巨响。黑色轿车被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几百公斤的钢铁骨架被轻易撕成碎铁。车门像铁饼一样切断了旁边的树干。
爆炸的冲击波掀起漫天黑雪。混合着剧毒的芥子气。瞬间复盖了整个弯道。碎玻璃像暴雨般砸在陈从寒的背上。
耳膜嗡嗡作响。嘴里全是泥土的腥味。陈从寒晃了晃脑袋,强行驱散眩晕感。他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
“咳咳……连长,你没事吧?”大牛在通信器里剧烈咳嗽。老赵的声音透着绝望:“妈的,是个死局!咱们被那娘们耍了!”
“没那么简单。”陈从寒爬出水沟。端起莫辛纳甘,通过四倍镜看向浓烟深处。地面在发生极其诡异的震动。
轿车和头车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两辆外表破旧、轮胎包裹着重型履带的半履带装甲车冲出了毒烟。
它们根本不管前面燃烧的同袍残骸。油门踩死。履带碾碎冰层,硬生生撞开挡路的卡车底盘。象两头发疯的钢铁野兽,强行冲出弯道。
“那才是装原料的真车!他们要跑!”老赵眼睛都红了。大牛急得满头大汗。波波沙的子弹打在半履带车的装甲上,全被弹飞了。
“打不穿啊!钢板太厚了!”伊万连开三枪,只在车门上留下三个凹坑。装甲车顶部的炮塔转动。一门速射炮对准了山坡。
“跑?在我这,没有猎物能活着出圈。”陈从寒冷笑。他把手伸进防寒服的内兜。掏出了一个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