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只道狂徒多风流,孰料一剑冠京华
“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着神明般的目光,仰望着那个站在万剑中央的白衣青年。
一招!
确切地说,连一招都没出,仅仅只是释放了剑意。
就将这位堵着太学大门、连败无数天骄的道门道子,犹如虐狗一般极其极其彻底地碾压!
“回去告诉你家那个老道士。”
叶修打了个酒嗝,极其慵懒地扯了扯领口。
踩着那满地的青石板,大摇大摆地跨过了太学院的门槛。
“这太学的门,除了我叶修,谁也封不住。”
“以后想学剑,先学会怎么做个人吧。”
随着叶修那极其狂放的背影消失在太学院的深处。
“嗡嗡嗡”
延康太学院那座象征着最高学术殿堂的汉白玉牌楼前。
此刻死寂得只剩下上万柄长剑在青石板上剧烈震颤的刺耳低鸣。
风停了,云散了,甚至连初升的朝阳,都仿佛被这股残留在天地间的恐怖剑意刺得黯淡无光。
那座由上万柄飞剑、法剑、古剑强行拼凑而成的钢铁剑牢。
就这么极其突兀、极其狰狞地矗立在太学广场的正中央。
阳光透过剑刃的缝隙洒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森冷寒芒。
而在剑牢的最深处。
那个曾被整个道门寄予厚望、被誉为“算尽天机、剑破万法”的绝世道子林轩。
此刻正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死死地钉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轩的道髻彻底散乱,那一身纤尘不染的青色道袍沾满了泥土与他自己喷出的鲜血。
他那双曾经犹如精密推演仪器般清澈理智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极其骇人的血丝。
瞳孔剧烈地放大、收缩,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其恐怖的梦魇之中。
“长为三尺七寸,重十二斤,受力点在坎位
不,不对!没有任何受力点!没有任何轨迹!”
林轩不顾虎口炸裂的剧痛,神经质般地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地上疯狂地画着八卦阵图和数理公式。
试图去推演叶修刚才那一指、那一喝的奥秘。
可是,他越算,眼中那股深沉到骨子里的绝望就越发浓烈!
算不出来!根本算不出来!
叶修的剑意里,没有太极,没有两仪,没有四象八卦!
只有一种最纯粹、最原始、最蛮不讲理的——绝对暴力与心意!
“我辈剑修,行事只凭心意万法皆需臣服”
脑海中回荡着叶修刚才那句犹如九霄雷霆般的狂言,林轩终于绝望地停下了手中画图的动作。
他懂了。
当力量和境界形成了无法跨越的维度鸿沟时。
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技巧、公式、法理,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可笑。
在真正的仙王面前,一切的花里胡哨,都不如人家随意的一巴掌!
“噗——!”
想通了这一点的瞬间,林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
他猛地仰起头,再次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双眼翻白,彻底昏死了过去。
这位道门年轻一代的神话,百年难遇的绝世道子,道心彻底碎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在极其压抑的死寂中,极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这极其细微的声音,就像是按下了某种解除定身法的开关。
整个太学广场上的上千名师生,终于从那种近乎窒息的极度惊骇中回过神来。
“我的剑我的本命飞剑,刚才竟然竟然背叛了我,去膜拜他?!”
一名剑道院的精锐弟子,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剑鞘。
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一句话,剥夺了上万剑修的兵器控制权
这、这等手段,就算是国师,也绝对做不到啊!”
“太恐怖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人群中,爆发出了犹如海啸般压抑不住的惊恐议论声。
在此之前,关于这位突然空降太学院的“大客卿”叶修。
整个延康京城的上层圈子,甚至是太学院的内部,都流传着无数极其不堪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他是个极其狂妄的乡野村夫,不知用什么阴谋诡计在镇北王府废了几个老怪物。
这才走了狗屎运,被国师江白圭奉为上宾。
更多的人则在暗地里嘲笑,说这位“酒剑仙”其实就是个沉迷女色的恶霸!
听听他干的那些事吧!
刚进京城,就极其嚣张地霸占了先帝御赐的公主府!
不仅如此,他昨夜更是极其荒唐地将天魔教的圣女司芸香、右护法薛碧娥,甚至连七公主和离情宫主等
夜夜笙歌,左拥右抱!
这样一个风流成性、满身酒气、行事全凭喜好的“狂徒”。
哪怕修为再高,在这些自诩为清流、讲究礼义廉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