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玉石
【完善的不朽永生玉种(自我推衍中)】
【该玉种已汲取此次端午劫中‘五彩粽子’与‘五色粽’及‘五彩船型粽’等相关非遗民俗习俗风俗。】
【若放任不管,该玉种将演变成为更为棘手难缠之物。】
虽然仍旧是简单的讯息,但依然是不可小觑之物。
霍默心中知晓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玉种本来就是可以吞服之物,现下又汲取了‘五彩粽子’的要素,这或许代表这东西大概率是可以‘吃’的,又或者说是可以通过【服用】从而‘得到’某些概念加诸己身的事物。
当下铆足一动,就要突破那漫天密集玉石法术的合围,去打断大学士接下来有可能的动作。
可哑巴终究是心有馀而力不足,即便铆足再快,面对玉石法术各展奇能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左右支绌。
便在霍默将要突破间,
他的馀光已然瞥见大学士面露狂热与兴奋激动以及追悔莫及和怨愤难言等复杂表情。
大学士正躬敬无比,两手捧住那颗自己创造出来的造物。
他所敬畏的,并非是‘自己创造出的造物’,而是‘仍旧在推衍前路的造物’。
那足以无限演变到重复完美的玉种,仅仅巴掌般大小。被托在手中,就仿佛一颗粽子。
实际上,它也的确是一颗粽子,鼓起如圆柱,但整体却为长方体,因方圆有别,故而呈现了些许船型。
构成那五彩粽的,是结晶化的羽毛与鳞片,羽毛如绳,呈现五彩,捆缚鳞片之外,羽鳞均为玉石质地,构成了无色剔透晶莹的“粽叶”与‘捆绳’部分。
因无色剔透的晶莹,故而能够看见粽子内部的情况。
一粒粒的微小玉种如米粒般,具备尤如流沙般不断变换动作的五色;分割玉种米粒构成‘缝隙’的五彩羽毛,如高空俯瞰下的江水支流,流彩不休。
霍默清楚的知晓:五彩粽子,是部分少民的端午节风俗。
其是要以红蓝草、苏木、黄饭花、枫叶等植物煮水取汁染色糯米,使得糯米呈现桔红、黄、蓝、紫、黑此五色。
但这种‘五彩粽子’是可以入口的。
由建州女真经过长时间演化而来的端午节风俗中另有一“五色粽”习俗。
只不过与‘五彩粽子’有别,因五色粽不是用来吃的,而是一种手工艺品挂件。它只是具备了粽子的外形,而不是食物。
或许是因为‘汲取’,所以玉种的模样更贴合起了粽子来。
但它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就需要亲自看见才能知晓了。
不过,若是‘亲眼见证玉种之能’的话,难受的就只会是自己了。
霍默加急,铆足暴动,手中咒刃与无锋挥舞出叮叮当当,如刀尖跳舞,又似高楼大厦走钢丝般极限,
闪转腾挪,见缝插针,是要将那玉石法术所具现而来的玉器们全都毁坏。
只是班布尔善好似完全没有消耗,无论毁去多少玉石法器,这位大学士都能随心意动间具现更多。
难缠的玉石法器让霍默不得寸进,亦给了大学士舒缓心情,袒露心声的时间。
眼望烁闪五彩光滑的玉质粽子,大学士却是老泪纵横了起来。
“鳌拜,本以为你能将洪士钦阴谋挫败,不曾想你这般勇武的巴图鲁都要饮恨于那小贼之手,是我无用,亦是我害了你。”
看不出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主世界的正常历史中,‘班布尔善与鳌拜结党想要弄垮康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那两人到底是否各自心怀鬼胎却不得而知。
“但我也要多谢你,若非你先去找洪士钦那小贼,我又如何能抽身,金蝉脱壳带着诸般紧要之物与秘术典籍来到千佛寺,将此地经营成我之书库高塔?”
“鳌拜,我亦要多加感谢你才行啊。”
“若非你为我争取到脱逃的时机,我又如何能创造出这完美的能赋予我不朽同永生的玉种了?只要它为我所用,那即便洪士钦将我清廷垮塌,我亦能再立新庭。”
“只是现如今啊,在这个劫日之中,到处都是怪物,再立新庭又有何意义呢?无非是再做一个怪物皇帝罢了。”
“嘻嘻,但即便是怪物皇帝又如何?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我也迟早会变成它们那样,既然我始终要变成那副模样,那我为何不变的更加完美呢?”
稍显疯癫的,大学士高高举起那玉种。
口中声音已然变得激动昂扬,抑扬顿挫的高声呼喊。
“啊不朽而又永生的玉种呀,你的力量——毋庸置疑能将朕推向更高的境界”
不曾剥开‘粽子的外皮’,只是硬生生的将那船型的玉石粽子塞入口腔当中。
塞入口腔,又毫无润滑的摁压着暴露在口腔外的部分,随着脖颈喉结的不断耸动,将那玉石艰难的吞咽下入食道。
涨红了人脸中渐渐析出了些许玉色晶体颗粒,绷紧的筋络跳动在外,仿佛传输着玉液般的琼浆。
艰涩的将玉石吞入腹中后。
更深层次的改变骤然展开。
似乎转瞬之间便将累赘般的臃肿一身化为‘养料’,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