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长夜月的记忆
翁法罗斯,黄金裔,泰坦黑潮。
谁又能想到,过往的一切,在结尾时居然都导向了——记忆。
和昔涟所说的一样。
当三月七出现在这里时,长夜月就没办法强行破除这则“监牢”了。
呵,真是画地为牢。
“绕了这么远的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她看向三月七,语气里满是无奈。
“嗯首先,我要谢谢你保护了穹和丹恒可后来,你做的事就太过火了”
“在事情没有走向不可挽回时,我必须让你回心转意才行”
回心转意
当听见三月七的计划后,长月夜在内心里默默摇了摇头。
若是思绪能化作文字,恐怕就会出现一个对话框——唉,这傻孩子。
长夜月的思绪在见到三月七时,便不由自主的飘向了星空。
天幕的画面变动,去往了过往的记忆中。
属于长夜月的记忆。
一束光忽然照耀在天幕上,除去刺眼的光芒外上什么也看不清。
紧接着,是列车的嗡鸣声,由响变黯,缓缓停下。
啊,是星穹列车。
瞧啊,那红发的丽人正手忙脚乱的,将那冰块里的女孩,拉到列车上。
而一道微不可察的阴影在六相冰的侧面快速掠过,随后消失不见。
“我仍记得无数贪婪的眼睛在闪烁的星痕后,窥视这具躯体,觊觎这份秘密”
“即使我能撕裂追捕者的罗网,但忆庭的棱光始终追逐身后任何雨雾或泪珠,在那光影上都会被蒸发为一缕真空”
长月夜的呢喃声,在天幕中响起,语气里满是担忧。
“如今,那伪善的天父,又将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毁灭”,
祂那些狂热的信徒,正循着记忆的回路,试图再次寻上你。
就算是开拓,也不过是延缓了毁灭的进度。
“去往哪里才能摆脱【过去】摆脱【我】”
“是那早已失去情感的标本,无处寻觅的【纯美】吗?”
“还是那永远游弋,也永恒无归的【巡猎】?”
“或是血泪交织,为人憎恨的【毁灭】?”
只有那能够涤净一切的【忘却】,才是唯一的出路啊,我的小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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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在长月夜的内心泛起思绪时。
人们的注意力,便瞬间从三月七,转向这片过往的记忆。
“这是,三月七和星穹列车初次相会的时间?”
长夜月居然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出现了
不,应该说早在三月七被封入六相冰之前,应该就已经存在了。
吴承恩有些惊讶,但却又觉得十分合理。
基于强烈的保护欲诞生这下算是真正说通了。
“果然呐,三月七的过去和记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回忆着之前天幕中在边角里隐藏的种种线索。
从三月七受忆质影响,再度冰封;再到被忆者称呼为记忆的孩子;随后又是欧洛尼斯口中的母亲以及无漏净子这个独特的称呼。
“长月夜应该就是三月七在过去被记忆纠缠时,诞生出来的另一个自己”
“追寻,狩猎,杀死从那窃忆者的记忆里,所听见的线索。看来,也是朝着三月七来的”
三月七,或许也是那无漏净子的其中一位。
在简单梳理过一番后,凭借现在的部分信息,吴承恩到将破碎的线索大致串联了起来,虽然真假还无法判断。
“那目前最关键的问题,其实还要回到流光忆庭身上”
“无漏净子”
“这个称呼究竟意味着什么,是某种身份地位的代称,还是某种特殊的处境,亦或是和黄金裔这样拥有某种宿命的存在”
至于其他的那些问题,都不过是这个问题的延伸。
一旦得到答案,几乎就能联系上大部分问题的答案——甚至包括浮黎的目的,祂要播撒的智种是什么。
昔涟。
从长夜月泛起的思绪中,希罗多德所窥见的是三月七被遗忘的过去。
原来在许久之前,三月七就是忆者们追捕的对象,只是这段记忆被忘却了。
和吴承恩一样,他现在几乎也能肯定,三月七正是忆庭追狩的无漏净子之一。
“所以她才会对记忆的行者,抱有如此强烈的敌意,并将所有胆敢投来窥视目光的忆者给”
希罗多德想起了那些在被悬挂在半空中的窃忆者。
现在想来,当真是活该。
【无漏净子不止一位】
【流光忆庭的建立和无漏净子有关】
【无漏净子被称为记忆的孩子】
他在纸上写下这几道信息,刚想放下笔却又顿了顿,补充了另一条——【疑似互相争斗,追杀;并非一体】
“简直像是争抢继承权力的继承者们一样,都在互相防范对方,甚至派人去追踪,暗杀”
“可是星神这样的存在,怎么会有所谓的继承人呢?”
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