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五行战邪魔
剑尖未至,空气已被撕裂出一道细长的白痕,尖锐的破空声如同利刃划过丝绸,刺得人耳膜发颤。
乌灵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金行之力化作实质般的锋刃,边缘流转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火行之力熊熊燃烧,赤红色的焰浪包裹剑身,所过之处,空气被烤得扭曲发烫;木行之力生机勃发,淡绿色的光晕如同藤蔓般缠绕,散发出勃勃生机,与邪煞之气形成鲜明对峙;水行之力寒芒闪烁,幽蓝色的寒气凝结成细碎的冰棱,让周遭温度骤降;土行之力厚重沉稳,土黄色的光华如同大地脉动,赋予长剑无可匹敌的重量与稳定性。五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剑尖汇聚成一点,最终爆发出刺目的七彩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将小院上空的邪雾逼退了数尺,露出一片清明。
柳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不屑取代,冷笑出声:“五行之力?哼,花里胡哨!”
他不退反进,脚下的青石被踩得轰然碎裂,右手猛地一翻,掌心黑气如同沸腾的沥青般翻涌,丝丝缕缕的邪煞之力在空中交织缠绕,一柄由纯邪煞之力凝聚而成的黑色长枪凭空出现。枪身之上,布满了扭曲的暗红色纹路,如同一条条蠕动的黑蛇,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吐着阴寒刺骨的邪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腐蚀气息——地面的青石仅仅被这气息笼罩片刻,便泛起层层黑痕,继而化为齑粉。枪尖锋利如爪,闪烁着幽绿的光泽,仿佛沾染了天下至毒。
柳峰低喝一声,胸腔剧烈起伏,体内邪煞之力如同山洪暴发般疯狂灌入枪身,原本漆黑的枪身瞬间泛起一层妖异的暗红。他手臂肌肉暴起,猛地将黑煞枪刺出,黑色的枪芒骤然暴涨,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刺耳的尖啸,沿途卷起阵阵黑雾,黑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迎向乌灵剑。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如同惊雷在小院中炸响,狂暴的声波朝着四周扩散,连远处房屋的瓦片都簌簌作响。火星四溅,如同漫天星子坠落,每一粒火星落地,要么燃起幽绿的邪火,要么化为细碎的五行光点,相互碰撞湮灭。
乌灵剑与黑煞枪的尖端死死抵在一起,五行之力与邪煞之力如同水火相遇,瞬间爆发,形成一股环形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小院中的石板被震得粉碎,碎石夹杂着黑气四处飞溅,打在墙壁上发出“噗噗”闷响;地面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缝隙中不断涌出黑色的邪雾与彩色的五行之力,相互侵蚀,发出“嘶嘶”声;连那道单薄的木门都被冲击波掀飞出去,在空中碎裂成木屑,撞在院墙上轰然四散。
林渊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剑身涌入手臂,如同万千钢针穿刺,手臂瞬间麻木,虎口隐隐作痛,险些握不住剑柄。体内五行之力一阵翻涌,如同波涛汹涌的江河,那股邪煞之力竟如同附骨之疽般顺着剑身蔓延而上,试图侵入经脉,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寒冰灼烧,又麻又痛。他心中一凛,连忙运转丹田内的龙气,银白色的龙气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经脉游走,才勉强将那股邪煞之力逼退回去,但经脉已隐隐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柳峰的力量,比他想象中还要强上几分,尤其是那股邪煞之力,诡异无比——不仅破坏力惊人,更能侵蚀修士的灵力与神魂,防不胜防。
“有点意思。”柳峰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黑红色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瞳孔深处幽绿的光芒愈发浓郁,“你的五行之力,比我想象中要精纯一些。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架子都没用!”
他猛地发力,双臂青筋暴起,黑煞枪上的邪煞之力再次暴涨,黑色枪芒瞬间扩张数倍,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色巨龙,龙首之处,隐约可见一张狰狞的邪魔面孔,獠牙外露,双目赤红,散发着吞噬神魂的恐怖气息。巨龙咆哮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林渊吞噬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
林渊眼神一凝,背后五行元婴双翼猛地一振,五道彩色羽翼如同展开的孔雀屏,同时释放出磅礴的五行之力,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注入乌灵剑之中。剑身之上,五行之力流转得更加迅猛,金行之力变得更加锋锐,剑身上的金色光芒几乎化为实质,仿佛能斩断空间;火行之力变得更加炽热,赤红色的焰浪高达数尺,将周围的邪雾焚烧殆尽;木行之力变得更加柔韧,淡绿色的光晕如同活物般缠绕剑身,不断修复着被邪煞之力侵蚀的剑体;水行之力变得更加冰冷,幽蓝色的寒气凝结成冰晶,附着在剑身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土行之力变得更加厚重,土黄色的光华让长剑如同千钧之重,稳稳抵住黑煞枪的冲击。五行相生之力在剑身周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彩色屏障,如同坚固的蛋壳,死死抵御着邪煞之力的侵蚀。
林渊一声怒吼,声震寰宇,体内龙气同时涌动,银白色的龙气如同游蛇般缠绕在乌灵剑之上,如同一条银龙守护,龙气所过之处,邪煞之力纷纷退避。他手腕一抖,手中长剑猛地斩出,一道巨大的五彩剑芒冲天而起,高达数丈,如同彩虹贯日,带着斩破一切邪祟的浩然之气,剑气凌厉,甚至将空气都切割成两半,迎向黑色巨龙。
“轰!”
五彩剑芒与黑色巨龙碰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