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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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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二十章

她本能地偏头,卫凌的唇落在她耳侧,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边吞吐,他似恨急了,咬出两个字:“随你。”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荒谬,直至卫凌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纪茯苓仍觉得像做梦一般。

半响,她犹疑着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唇,粗糙的纱布和肿胀的唇瓣接触,激得她一个激灵,痛呼一声。

她低眉,看见指腹纱布上一点红,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跟自己坦白了他的身份,然后一一不由分说地强吻了她,还……咬了她?纪茯苓记不太清细节了,甚至连两人的交谈内容,卫凌为什么要自己来这儿的原因都忘了。

脑海里,铺天盖地,只有那两个吻,转得她脑袋晕晕乎乎的。又站了好一会儿,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纪茯苓才恍然回神,神思不属地往家走。

远远看见院中,卫凌和言喻已经开饭了。

言喻正坐立难安,遥遥看见纪茯苓,眼睛蓦地一亮,大声招呼:“纪姑娘,你回来了呀!”

听见纪茯苓的名字,卫凌背对着纪茯苓的脊背一僵,原本虚扶着碗的手蓦然收紧,面上却平静,直到纪茯苓走过来坐下,也没有多余一个眼神。言喻欣喜地去拿碗盛饭。

“纪姑娘,你刚才去干什么了呀?表哥都不让我去找你。本来想等你回来了再开饭的。”

听到卫凌的名字,纪茯苓几乎瞬间心一紧,不敢乱瞟,讪笑着说:“没有,随便出去走走,想……想静静。”

言喻心思简单,没怀疑纪茯苓举止的不同寻常,笑呵呵信了。又是一顿食不知味的饭。

直到回到房间躺下了,盯着不远处,窗下的那一托盘婚服,纪茯苓才想起正事。

她心又乱起来。

说得简单,但证据去哪找,怎么找都是问题。是会在卧室还是书房?哪怕知道在哪里,怎么进去也是问题,进去了,在哪里还是问题。

说起来很简单,真正要实行,却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而且,最关键的事,是她的安全如何保证。正心烦意乱时,两声叩门声打断了纪茯苓的思绪。“进。”

言喻端着铜盆走进来:“表哥要我送过来的,里面撒了药粉,表哥说泡一柱香的时间,之后就不用缠纱布了。”

“嗯,好。"纪茯苓心不在焉地应着。

言喻将铜盆搁到桌子上放下,转身离去,将要出房间时,又转身折回。“纪姑娘,你放手去做吧,会没事的。”

没料到言喻会去而复返,纪茯苓抬眼,看见言喻站在她面前,手指磨着腰间的布料,欲言又止。

她“嗯"了两声,言喻看出她心里有事,道了声晚安后离开房间。又过了许久,纪茯苓叹了口气,站起身,盯着铜盆里晃动的水面看了半晌,吸了口气走过去。

她又是晃手,又是上牙,废了好一番功夫,动作十分滑稽地终于将纱布解了下来。

唇齿间弥漫开苦涩的药味,她用舌尖卷了下上唇,却更觉苦涩。指尖轻轻拨过水面,划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纪茯苓情不自禁地咬唇,眼睛一闭,将手完全浸泡进药水里。

并不疼,但是却泛起丝丝麻麻的痒,似乎比单纯的疼痛更叫人难忍。她低声呢喃:“我最多就呆一晚,就一晚。一晚之后,我就跑。”这一晚,算是还了纪小满挨的那一刀。

想明白后,纪茯苓心情轻松了些许,她泡完药水,和衣睡下。眼睛虽然闭上了,却毫无睡意,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不安稳。纪茯苓从噩梦中惊醒,惊觉一身冷汗。

她一脸木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银白的月光穿过窗格,正好在她的眉眼间投下一束,纪茯苓恍了恍眼,决定起身换件衣服。她正脱着一只袖子,余光忽然瞥见什么,当即又将衣服穿上,走了过去。铜盆下压着一张纸。

纪茯苓将纸条拿起来,走到窗子底下,借着月色看。上面字迹疏朗,起笔飘逸,收笔却遒劲。

没署名,但纪茯苓却有一种直觉,这一定是卫凌留下的。她细看内容。

第一行是一个地址。

右下角,落笔带了些潦草地写了三个字一-我等你。她脑海里回忆了下这个地址,离县令府很近,只有一个拐角的距离。他这是……

纪茯苓心很软地陷了下,下一秒又觉得苦涩,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下。他将选择的权利放到了自己手中,虽然白天那么恨极地连说了三个“随你”,但还是希望她跟他走,还是给了她一个退路。告诉她,哪怕在最后一刻,她都是可以反悔的。她将这张纸条在手心捏了又捏,直到掌心一片温热,纸张沾上点点汗渍,人也不知何时躺到了床上。

辗转难眠之际,身上已经结了浅浅痂痕的伤处不知蹭到哪里,她刺疼一下,惊觉那张纸条已经不知何时被她蹂躏到了胸口的位置。寂静的夜,她眼前反复闪回各种画面。

“美目盼兮。”

“再无关系。”

“我是卫凌。”

“美目盼兮。”

“再无关系。”

“我是卫凌。”

三个画面交替闪烁,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似乎只剩残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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