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新闻发布会×社党的反击
知名高校校园内,与社党关系密切,或者自身政治立场就偏左的学生团体和组织,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快速活跃起来。
校园里的公告栏,教程楼墙壁,乃至食堂门口,一夜之间贴满了各式各样,手写或打印的大字报和宣言书。
它们用激烈的言辞谴责右翼媒体的“报道暴力”和“言论恐怖”,声援社党的“正义反击”,呼吁同学们站出来,“捍卫民主,粉碎右翼的阴谋”。
学生们在校园内的广场,草坪上组织起小规模的辩论会,抗议集会,激昂的学生领袖站在高处,挥舞着手臂,向围拢的同学宣讲时局,分析“阶级斗争的新动向”。
这种聚会,往往能吸引大量学生围观和讨论。
很快,学生们的行动便不再满足于校园的围墙之内。
一队队高举着自制横幅,喊着整齐划一又充满火药味口号的学生队伍,开始走出校门,试图冲向街头,与工人群体的集会汇合,形成工农学联合的声势。
相比于组织纪律性更强的工人团体,学生队伍显得更加散漫,但也更加激情四溢,充满理想主义的冲动。
他们打出的标语言辞也往往更为直接和激烈,除了声援社党的内容外,还出现了极其浓厚左翼激进色彩的字样。
这些年轻而愤怒的面孔与维持秩序的警察之间,发生了更多,更频繁的小摩擦和推搡。
学生们试图冲破警戒线,警察则坚决阻拦,双方在街头展开了一场力量与意志的较量c
一时间,口号声、哨子声,警方的扩音器警告声,以及双方的争吵声混杂在一起,使得东京都心的这几个局域,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一场由社党在幕后协调策划,由工会组织和学生团体担当主力的街头抗议浪潮,在东京的几个内核政治局域逐渐形成汇聚。
虽然其规模和强度尚未达到席卷全城,动摇国本的程度,但其展现出的强大组织动员能力,以及迅速将舆论争议转化为街头行动的执行力,已经传递出了一个强烈的政治信号,引起了自由党政府和右翼阵营的高度警剔与不安。
各大报纸和广播电台开始频繁报道这些抗议活动,报道的视角和措辞则鲜明的体现了各自的立场。
右翼媒体大多称之为“受左翼政客煽动的暴民闹事”,“企图扰乱社会秩序的非法集会”,而左翼或受其影响的媒体则更多的称之为“民众自发的正义怒吼”,“对政治诬陷的合理反弹”。
在国会内部,社党议员团的反击同样凌厉而高效。
他们将战场从街头延伸到了庄严的国会议事堂。
在刺杀事件发生后的首次国会正式质询中,社党议员团抓住机会,向自由党把持的内阁发起了多轮猛烈,精心设计的攻势。
质询的焦点首先集中在了警方在花火大会安保工作上存在显而易见的严重失职。
社党资深议员,一位以追问犀利着称的法务专家,站在质询台上,目光如炬,直指内阁官员和列席的警视厅高层。
“请问内阁官房长官,以及负责安保工作的警视总监,为何在人员如此密集的公共活动中,能让携带明显利器的凶徒,如此轻易的接近我方重要政治人物,并几乎得逞?“
“警方事先的情报收集和风险评估机制是否形同虚设?是否存在致命的漏洞和疏忽?”
“对于如此重大的安保失败,警视厅高层,乃至负责安保事务的内阁官员,是否应该有人站出来,承担起应有的政治和行政责任?“
这一质问切中要害,直接击中了自由党政府在事件中理亏的软肋。
自由党出身的内阁官房长官在答辩时,面色槛尬,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只能反复使用着官僚体系惯用的托辞,强调“警方正在全力调查事件详细经过”,“具体安保环节的疏漏有待进一步查明”,“相关工作人员在极其混乱的情况下已经尽力”等套话。
始终无法给出一个明确,令人信服的解释,更无法做出任何关于问责的实质性承诺。
这种苍白无力的辩解,不仅未能平息社党的不满,反而通过电视直播,给民众留下了政府试图推委责任的负面印象。
紧接着,社党议员又将犀利的矛头指向了政府与媒体的暖味关系,试图揭示其背后的政治操作。
他们向内阁连续发问,要求其明确表态:“内阁是否认同《读卖新闻》等媒体,在缺乏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将刺杀事件与在野党进行关联的报道方式?政府是否有意利用此次悲剧事件,作为打压政治对手的工具?”
“内阁是否打算,或者已经动用了任何行政手段,私下鼓励纵容,甚至指示媒体进行这种煽动社会对立,破坏社会稳定和谐的不负责任行为?”
面对这些直指内核的敏感问题,内阁官员们的回应变得更加谨慎,闪铄其词。
他们一方面不得不重申“政府尊重宪法保障的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原则”。
另一方面又含糊其辞的表示“希望并相信媒体机构能够秉持职业操守和专业精神,进行客观公正的全面报道”,企图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