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真想,把这个世界毁灭了啊!
他站在走廊里,摇了摇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唐纳德,真是个怪物。
他不仅能在华雷斯杀得人头滚滚,还能在美国把这套野蛮行径和精准的马屁功夫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操!
唐纳德的套房里,气氛则有些凝重。
万斯和伊莱站在客厅中央,脸上都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担忧。他们刚才也隱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和零星的议论。
“局长,我们是不是惹麻烦了”万斯声音乾涩地问,“我听说那个爱泼斯坦————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他在美国认识很多大人物。”
唐纳德刚换上一件乾净的衬衫,正对著镜子打领带,准备参加晚上的晚宴。
听到万斯的话,他透过镜子的反射瞥了他一眼,“麻烦我们是什么好人吗”
这话问得万斯和伊莱都是一怔,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唐纳德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沙发边,大刺刺地坐下,甚至颇为愜意地將穿著昂贵皮鞋的脚架在了昂贵的红木茶几上,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他凶,我们更凶。”
唐纳德拿起桌上的万宝路,叼上一根,伊莱连忙上前帮他点燃。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朦朧,“他能调动白宫的军队来干掉我吗他能让fbi不顾一切衝进海湖庄园把我抓走吗不能。那他背后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最多也就玩点阴的,搞点商业制裁,或者派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杀手。”
他嗤笑一声:“商业老子现在的主要收入是抄毒贩的家和垄断二手车!杀手老子就是从杀手堆里爬出来的。他能干掉我,算他有本事!”
伊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局长,我是说这边,会不会因此对我们有看法毕竟,这是他的庄园,爱泼斯坦是他的客人。”
说起这个,唐纳德更是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伊莱,万斯,你们跟我时间也不短了。你们说,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万斯迟疑了一下:“是————实力和胆量”
“这是基础。”唐纳德点点头,隨即伸出两根手指,“但还有两样,一是钞票,二是嘴甜。”
他拿起自己的“大砖头”手机,晃了晃上面推特软体的图標,“你以为我早上发那段视频是閒著没事干那叫政治投资,那叫感情储蓄!我把他在推特上夸得天上少有,地下仅有,把他捧成了北美大陆的指路明灯,精神导师。现在全美国支持他的人都看到我唐纳德是他的铁桿知己”和国际背书者”。”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在这种情况下,他好意思跟我翻脸他要是翻脸,损失的形象和舆论支持,可比一个爱泼斯坦值钱多了!有时候,嘴甜,会说漂亮话,就是实力!而且是最廉价、最有效的实力之一!”
他看著若有所思的万斯和伊莱,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江湖秘笈:“记住,对付这些自詡上流的人物,你得学会把莽夫的行径和诗人的语言结合起来。你一边能毫不犹豫地把挑衅者的屎打出来,一边又能当著全世界的面,把你需要巴结的人夸出一朵来。他们既怕你,又需要你带来的真诚”讚美和流量,就只能捏著鼻子认了,甚至还得帮你擦屁股!”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尤里博伊卡走过去开门,是西西弗斯。
他走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低声匯报:“局长,迈阿密大学那边的演讲安排好了,后天上午十点,在大礼堂。”
“很好。”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看看,麻烦
麻烦在哪爱泼斯坦那不过是个小插曲,一条瘸了腿的老狗罢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拍了拍伊莱和万斯的肩膀:“都把心放回肚子里。今晚的晚宴,给我把腰杆挺直了,我们不是来乞討的,我们是带著友谊”和讚美”来的合作伙伴,谁要是怂了,就別跟我进那个宴会厅。”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最核心的几个手下,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压迫感。
伊莱看著局长那副篤定无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再联想到他刚才那番“嘴甜也是实力”的高论,一个突兀而惊悚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混合著敬畏和荒诞的语气,低声喃喃道:“局长,我明白了————您————您就是当代的海因里希希x莱!”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万斯和西西弗斯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伊莱,连尤里博伊卡那硬汉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
唐纳德也愣了一下,隨即,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拍了拍伊莱的肩膀:“伊莱,你这个比喻————很危险,但也很有趣。不过,我们可比他聪明多了,至少,我们懂得怎么让大多数人喜欢”我们,而不是害怕我们。”
他整了整领带,脸上恢復了那种带著一丝痞气的从容:“走吧,先生们,让我们去参加派对。看看今晚,还有哪些不开眼的蠢货,想来试试我的狂躁症”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