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上帝站在我这一边?不,我就是上帝!
和杀气,在这种时候,任何不必要的怜悯都可能造成更大的混乱和伤亡。
几名如狼似虎的便衣和战术队员衝进咖啡厅,首先利落地將跪在地上的胡安和其他保鏢死死按在地上,反銬起来,用膝盖顶著他们的后颈,確保他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然后,他们围住了在地上痛苦蠕动的古兹曼。
一名带队的警司走到古兹曼身边,用穿著战术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中枪的部位。
“嗷!”古兹曼发出声更加悽惨的叫声,身体弓得像只虾。
那警官蹲下身,粗暴地抓住古兹曼的头髮,將他的脸扭过来,仔细辨认著那掉的油彩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庞。
脸上一喜!
“古兹曼!!”
那名警司確认了古兹曼的身份,心臟狂跳,对著对讲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指挥中心!指挥中心!骷髏鱼咖啡厅!目標確认是古兹曼本人!目標腰部中弹,正在流血,需要医疗支援!”
他们这些中底层的人根本不知道古兹曼在华雷斯的,毕竟也怕消息流传出去,只知道咖啡厅有人携带武器。
直接衝过来了,谁知道就抓到了古兹曼!
大功一件!
进步有望啊。
工厂楼顶,唐纳德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確认,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衝上心头,但他强行压制住了,只是嘴角难以控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沉声下令:“医疗组立刻进场,確保目標存活,伊莱,万斯,里卡多,跟我走,其他人,按预定方案,控制现场,疏散人群!”
“是!”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救护车在数辆警车的护卫下,粗暴地挤开人群,停在咖啡厅门口。
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持枪警察的护送下衝进店內,迅速对古兹曼进行现场止血和包扎。
古兹曼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发白,但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烁著凶狠和不甘的光芒,嘴里不乾不净地用俚语咒骂著。
在外面很多游客惊慌失措后平静下来,开始拿著手机录像。
千万不要小瞧大家的八卦啊!
罗浮宫被抢劫,他妈的还有人直播呢。
巴西有一个人为了看外面的枪战,然后站在垃圾桶上面嗯—
他老婆改嫁了。
大约十分钟后,唐纳德带著核心团队抵达现场。
他推开围观的警察,大步走进一片狼藉的咖啡厅,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躺在地上,被医生围著,卸去了偽装,露出真容的矮壮男人。
唐纳德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几秒。
在他的“视野”里,地上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其一生中最重要的片段和罪行如同档案般迅速闪过:
【华金阿奇瓦尔多古兹曼洛埃拉joaquarchivaldoguzá
loera!】
绰號:“矮子”(elchapo),源自其矮壮身材。
出生:1957年4月4日,锡那罗亚州巴迪拉瓜托市的一个贫困农村家庭。
起家:年轻时在当地种植园工作,后隨叔叔进入毒品行业,最初只是锡那罗亚卡特尔的一个底层马仔。
崛起:凭藉其狡猾、残忍和出色的走私头脑,在80年代逐渐上位。他建立了通往美国的庞大地下隧道网络,因其高效运毒能力被称为“隧道之王”。
1993年,在瓜达拉哈拉机场枪击案中,误杀了被视为国家英雄的枢机主教胡安耶穌波萨达斯奥坎波,震惊全国。
首次落网(1993年):在瓜地马拉被捕,引渡回墨西哥,被判20年监禁。但在狱中仍通过贿赂狱警,遥控其毒品帝国运作。
首次越狱(2001年):藏匿在洗衣车內,成功逃离哈利斯科州最高安全监狱“puentegrande”,此举使其“传奇”色彩大增,也暴露了墨西哥司法系统的腐败透顶。
越狱后,他整合势力,使锡那罗亚卡特尔成为墨西哥乃至全球最强大的贩毒组织之一,毒品网络遍布美洲、欧洲。
2008年,其手下在独立日庆祝活动期间向人群投掷手榴弹,造成8人死亡,100多人受伤。
二次落网(2014年2月):在马萨特兰的一处海滨公寓被墨西哥海军陆战队和美国禁毒署(dea)联合抓获。
二次越狱(2015年7月):再次震惊世界!。此举被视为对墨西哥政府的终极羞辱。
犯罪值:【91200点!(金色)】
臥槽!
金色传说!
这绝对是悍匪,非常非常非常大的悍匪了。
“哈哈哈哈!”唐纳德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混乱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他几步走到古兹曼身边,仞高了你在忙碌的医生,蹲下身,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著古兹曼因產血和疼痛而扭曲的脸颊。
“啪!啪!”
“古兹曼”
“想不到,老子的运气这么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