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苟金手指,不对劲
大周王朝,岭南潮府地区,龙江城——
【好饿啊】
【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饿,我记得睡觉之前,明明吃了一只炸鸡的】
方正睁开了眼睛,发现印入眼帘的,不是自己满地垃圾的出租屋,没有一堆吃完的外卖盒,也没有电脑。
而是青砖古墙,以及走在大街上,面带黄色,人来人往的百姓。
有光著肩膀,扛著大包的苦力,也有推著鸡公车,车轮子压在青砖地面走的老头。
他们大多数面黄肌瘦,但头上却盘著一个个髮髻,中间插著一根髮簪。
有少量的男人,则是穿著白短褂,卖力的拉著一辆双轮子的人力车,车上坐著一些身穿绸缎,面带红润的有钱人
有点像黄包车,但仔细一看,车轮却不是橡胶。
“我穿越了?这是民国吗?”
方正愣了一下,“不对,怎么没有辫子?不是民国?”
突然间,大脑涌入了一大串记忆,突如其来的庞大画面,如同灌顶一样,搞得方正的一下子受不了,晕眩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方正被別人摇醒
准確来说,应该是被人用脚叫醒的。
“喂,杂种,你还没死啊。”
一个身著绸缎的公子哥,带著两三个僕从,一脸嘲讽的站在方正面前。
“??”方正脑子还没理清,嘴巴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了,“是你,董勇?”
一大股记忆,涌现在方正的脑海里。
此董勇並非偷窥七仙女的那个,而是一个性格暴虐,高傲自大的公子哥。
董家,则是这里的一个根深蒂固的本地大族,在方正的娘亲过世之后,他们曾经多次派人过来,想要买方正当奴僕
而之所以叫方正杂种,是因为方正的亲娘,在十多年前,挺著大肚子来到这里的。
方母不知道哪里人士,一直靠磨豆腐,替人洗衣为生,独自將將方正带大,直到不久之前,操劳过度去世。
但是在方正的记忆中,周围的人都在传她是青楼出身,毕竟识字又有气质的,只有青楼出来的女子了。
而方母不让他沾半点活,反而辛勤的让他去读书识字就是例子。
只可惜,方正读书並没有太大的天赋,反而一直对习武感兴趣。
“大胆,公子爷的名字,也是你这个杂种叫的”僕人说完,更是踢了方正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董勇,看来你们的家规也不怎么样,你还没发话狗就咬人了。”
“你”家奴正要上前打方正,突然
啪!一记重重的巴掌,將僕人打飞了出去,空中更是落下了一颗牙齿。
董勇冷冷的对这僕人说道,“我没说话,谁叫你打人的,待会回家,自己领个二十棍家法——”
另外一个僕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方正一眼,对著董勇道,“那公子爷,他”
董勇没理会,反而看向了方正道,“上次的事,你考虑的在怎么样了?”
上次的事?
方正脑海里隨即涌出一段记忆,是前段时间董家派来的,说念在老乡一场,给他一份好差事,要送他去给县官当书童
但问题是——
那个县太爷,不好女色
那好什么?不用想了,男宠。
方正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哼,不去,如果那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就是今天饿死,明天从城楼上跳下去摔死,我也不会去的。”
董勇冷笑一声,“那你就慢慢饿死吧,我们走——”
一旁的另一个僕人脸色阴騭,盯著方正道,“公子,要不要”
方正脸色一沉,马上明白他们的意思,那就是直接抓人,给县官送去
“等他饿死,就会求著来了,我们走——”董勇面无表情的盯了方正一眼。
他性格是暴虐,却极为自傲,根本不屑於对没有学过武的人动手,挥挥手,带著几个僕人走了。
“这就走了?”方正先生一愣,隨即也反应过来了,这傢伙,很自傲啊
但是让他更崩溃的,是肚子
咕咕—— 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方正一脸苦笑,自己好像三天没吃饭了,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借粮的事
【不好意思啊,我家也没有钱粮,你知道的,今年颱风过境,毁了收成。】
【滚滚滚,扫把星,我们自己都不够吃的。】
【小方啊,不是大爷不想借你,你也知道的,马上就秋收了】
记忆中,前不久发生过颱风,导致粮食欠收,粮价暴涨,但税收马上就要开始了,官府才不管你们粮食是不是欠收。
於是,家家户户开始节衣缩食,方正自然也就借不到钱粮了。
尤其是前身为了孝心,更是斥巨资举债,买了一口厚重的棺材,將自己娘亲入土为安。
现在咋办?
家里一穷二白,外面还欠下了一笔钱,尤其是秋收马上就到了。
这年头,苛捐杂税可不是说笑的,哪怕你没田没地,也別想不交税,有人头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