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兄长的责任
秋老虎的余威还没散尽,午后的太阳像个烧红的烙铁,烤得四合院的青石板都发烫。院里的老槐树叶子蔫头耷脑地垂著,蝉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叫著,一声声拖得老长,更添了几分燥热。
何雨杨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根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上画著圈。他刚趁著家人午休的功夫,偷偷进了趟灵泉空间。
经过这几天灵泉水的滋养,空间里那片被他选中的土地越发肥沃,黑得发亮。他昨天撒下去的小白菜种子,在1:5000的时间流速下,已经冒出了嫩绿色的芽,看著喜人得很。他估摸著,最多再过两天,就能收穫第一茬青菜了。
“哥,你看!”
一阵清脆的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顛顛地跑了过来,小手里攥著个油纸包,脸上笑开了花,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两颗小星星。
何雨杨抬头,就见弟弟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油汪汪的肉渣,带著浓郁的肉香,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这香味简直能勾掉人的魂。
“爹今天回来带的,说是客人没吃完的红烧肉,掌柜的赏给爹的。”何雨柱献宝似的把油纸包递到何雨杨面前,“娘让我给你留了两块大的。”
何雨杨心里一动。这几天父亲听了他的劝,確实很少带东西回来了,看来今天是实在推辞不过。他看了看肉渣,又看了看弟弟馋得直咽口水的样子,心里软了软:“你吃吧,哥不饿。”
“不行,娘说了,要给哥留著。”何雨柱很坚持,拿起一块最大的肉渣,往何雨杨嘴里塞,“哥你吃,可香了!”
肉渣入口,带著点甜味和酱油的咸香,肥而不腻,確实好吃。何雨杨嚼了嚼,点了点头:“嗯,真香。你也吃。”
何雨柱这才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抿著,吃得一脸满足,嘴角还沾了点油星子。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贾东旭背著个筐子走了进来。他今年十二岁,个头比同龄孩子高些,却瘦得像根豆芽菜,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短褂,筐子里装著半筐野菜,绿油油的,看著刚挖没多久。
“哟,吃啥好东西呢?”贾东旭的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鼻子使劲嗅了嗅,“是肉?”
何雨柱正吃得高兴,被这么一问,下意识地把油纸包往身后藏了藏,却又忍不住炫耀:“是我爹带回来的肉渣,可香了!”他说著,还故意把嘴里的肉渣嚼得更香了些。
小孩子的心思简单,有了好东西就想显摆,尤其想在平时总爱欺负他的贾东旭面前扬眉吐气。
贾东旭的脸色沉了沉,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他家里条件不好,別说肉渣,就是窝头都得省著吃,看著何雨柱手里油汪汪的肉渣,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点肉渣吗?”贾东旭嘴硬道,“我娘说了,吃多了肉会积食,还不如我挖的野菜健康。”
“才不会!”何雨柱梗著脖子反驳,“肉就是比野菜好吃!我爹说了,多吃肉才能长力气!”
“你爹是厨子,当然帮著肉说话!”贾东旭也来了气,“我看你就是个小馋鬼,吃了肉也长不高!”
“我才不是小馋鬼!”何雨柱急了,把油纸包往怀里一抱,“我哥也吃了,我哥就能长高高!”
两个半大的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不少目光。西厢房的阎埠贵探出头看了一眼,见是俩孩子吵架,又缩了回去,只是那眼神在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上多停留了几秒。
何雨杨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制止弟弟,让他別跟贾东旭一般见识,院门口就传来了一声尖利的骂声:
“好啊!我当是谁在院里吵吵嚷嚷,原来是你个小崽子在这儿炫富呢!”
贾张氏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手里还拿著根纳了一半的鞋底,看到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饿狼看到了肉,几步就冲了过来。
“贾婶”何雨柱被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紧紧抱住油纸包。
贾张氏根本不理他,一把抢过油纸包,打开一看,见里面果然是几块肉渣,顿时火冒三丈,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骂:“小馋鬼!家里有俩臭钱就烧得慌是吧?拿著点肉渣就在院里显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家能吃上肉?我看你就是欠揍!”
她一边骂,一边还想伸手去打何雨柱,那架势,像是要把这些天没捞著好处的怨气全撒在孩子身上。
“贾张氏!你干啥!”
刘烟听到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贾张氏要打何雨柱,赶紧衝过去把儿子护在身后。她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著,却还是鼓起勇气道:“你別打孩子!不就是几块肉渣吗?我赔给你还不行吗?”
“赔?你赔得起吗?”贾张氏叉著腰,唾沫星子喷了刘烟一脸,“我告诉你刘烟,不是我说你,家里条件好了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让孩子拿著肉渣在院里招摇,是想馋死谁?还是想显你们家多能耐?”
“我没有”刘烟急得快哭了,她性格本就柔弱,最不擅长跟人爭执,被贾张氏这么一骂,脑子都懵了,只是下意识地把何雨柱护得更紧,“柱子不懂事,你別跟他计较,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