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
第32章睛兔
泷泽家的孩子回来了,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镇子上的每一个人耳中。所有人对这位父母惨死后就突然消失的孩子感到好奇,甚至到了上门打听他过去的一年多去了哪里的地步。
面对每一个抱有不同意图上门的人们,睛兔都回以相似的回答:“是的,被一户人家收养了,现在有在好好生活。”“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不,也是和我一样被收养的,他的性格?很好相处。”“对,已经改姓鳞泷了,但您唤我泷泽也可以。”有好事者询问他和那位神秘的铃子小姐的关系,毕竞不少人看见睛兔最近几日总是往那位的门口跑,睛兔只是说自己是去找冬木太太买点心时恰好路过的作为家中独子的睛兔虽然没有兄弟姐妹需要照顾,但也不会像师弟那样羞怯,他大大方方地将好奇心过分旺盛的邻里劝走后,顺路从驿站取回来了想要寄给鳞泷师父和义勇的信件。
“一群无聊的人……”
人们总是喜欢用有色眼镜去看待独居的弱势女性,睛兔不敢细想这些人在背后会是如何议论的铃子,能够不对这些邻里拔刀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但,铃子当初是独自一人来的,虽然没人记得她具体是什么时候来的,却总是有些人却能够清楚地回忆起最初看到铃子的样子。年迈的阿婆脚步蹒跚地在人群散去后走近睛兔,苍老浑浊的眼睛中藏着些许困惑:“小睛兔?”
睛兔弯下腰:“我在,怎么了西川奶奶?”“睛兔啊,是喜欢上那位铃子小姐了吗?……是冬木说的呢。其实啊……那个铃子小姐刚来的时候,"西川奶奶小声说,“头上梳着的是妇人髻啊她的家人又她很不好呢,那么年轻就让她结婚了…哪怕住在这里这么久了,她的丈夫都没有来看过她,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啊,难怪那位小姐总是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冬木跟我说铃子小姐几乎每天都在家里盯着庭中水木发呆………小精兔可不能5为那样的男人啊。”
“啊,放心吧,不会的。"睛兔僵硬地对老人笑了笑,只觉得身上的力气突然散开,就连庭院的木门也变得格外沉重。丈夫?丈夫!!
铃子她居然已经有了丈夫?
睛兔仔细想想,居然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关于铃子的婚姻状况!而他居然也迟钝至此,和铃子聊完关于婚姻的话题后还毫无所觉!啊啊啊!
铸兔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一路狂奔着回到屋内,翻阅信件后,他心中的恼意尤甚。“这种文字居然是我能写出来的吗?真是……太逊了。”伸手捂住红温的脸颊,直白的话语和插足别人婚姻的事实让睛兔难得有些难为情,但他的嘴角却诡异地一直没有下来过,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自己写下的,关于对铃子的第一印象。
…她的手看起来不曾握过刀,以后应该也不会。】【真希望惹她不高兴的亲戚住在京都,这样的话,等她消气之后或许愿意来到东京久居?】
【我不打算现在就向她告知我的身份,也不想将鬼的存在告诉她……现在的我还太弱小了,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贸然说出不负责任的话来,就连义勇也会笑话我的吧?】
正值大好年华,哪怕被拥有奇异非自然力量的铃子提前告知了死期,睛兔也绝不会自暴自弃。
他至少…要活到帮助铃子成功改嫁才可以吧?铸兔这样想。
虽然他自认为不算是一位良配,但放任自己有好感的女性继续被恶劣的男人磋磨,这实在不是一个男子汉能够容忍的事情。但……
睛兔怀着复杂的心情重新摊开一页纸,思索着如何落笔。第一次喜欢的人就是别人的妻子什么的,哈哈哈……他也算是染上了成熟男人的某种陋习吧?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鳞泷师父和义勇了吧……睛兔写道:【一切顺利,无需挂念。三五日之内便能启程返回狭雾山。除了这次意外遇见了铃子,他其实也没什么好跟他们说的…精兔纠结了一下,还是将信作了废。
毕竟很快就要回去了,明天早上再去寄信的话,可能等到他回到狭雾山,师父他们还没收到信件,还不如看看明天跟着鬼杀队队员过来的隐能不能帮忙递个信。
在游客们返回旅馆后,静冈县的夜晚格外安静,忙碌了一天生计的人们也开始返家休息,大街上空无一人。
简单的沐浴后,睛兔走近窗边,手撑着窗框借力翻上屋顶,眺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边。
“婚姻是什么?"他突然小声嘀咕一句。
这真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问题了,而铃子在得知他的死亡后露出的笑容更是让他无法忘怀。
这好像是铃子第一次对他……?
错兔瞪大了眼睛。
…算了,如果他的“死"能让她感到心情轻松一些,那也无所谓了。可怜的兔子就这样坐在屋檐上反复思考着,思考路径一路从“抢走别人的妻子似乎不太好”到"但喜欢的人变成别人的妻子我真的很可怜”,再到最后“那样的男人凭什么拥有铃子”,一晚上过去,睛兔被水浸湿的头发炸开,就连神情都多了几分沧桑。
“哟!那边那个粉发少年!是鳞泷的继子吗?"突然有人的声音从脚下传来。这时候天一句泛白,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别说脚步声,睛兔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