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伏兵四起,怒打金狗
丘陵上响起一声暴喝。
“杀!”
那声音象打雷,震得人耳朵发麻。鲁智深站在丘陵最高处,手里的禅杖高高举起,朝着洼地中的金兵挥了下去。
这一声喊,点燃了导火索。
两侧丘陵上,人影涌动。埋伏了大半天的步军将士们呐喊着冲下山坡,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黑压压一片,像山洪暴发。
“中计了!”
金将的脸刷白。他死死勒住缰绳,战马嘶鸣,四蹄乱刨。洼地两边都是陡坡,前面是堵死的路,后面……他扭头一看,身后的金兵还在往里涌,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三千多骑兵挤成一团,人挨人,马挤马,连挥刀的空间都没有。
“撤!往回撤!”金将扯着嗓子喊。
没用。后面的人听不见,还在往前挤。两边丘陵上的伏兵已经冲到半坡,滚石檑木砸下来,砸得金兵人仰马翻。
鲁智深第一个杀进洼地。
他那条禅杖有六十多斤重,抡起来虎虎生风。一个金兵刚举起弯刀,禅杖已经砸在他脑袋上,连人带盔砸成烂西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旁边的战马受惊,嘶叫着乱蹦。
“金狗!受死!”
鲁智深吼一声,禅杖横扫。三个金兵躲闪不及,被扫断腰骨,惨叫着栽下马去。他的光头上沾满血点子,袈裟早就染红了,杀得兴起,哈哈大笑。
“爽快!爽快!”
伏兵从两侧丘陵往下压,把金兵分割成几段。金兵想组织反击,可马匹在洼地里转不开身,骑兵优势荡然无存。步军杀上来,专砍马腿,战马倒下,金兵跟着摔下去,还没爬起来就被长矛捅穿。
“不要慌!不要慌!”
金将拼命喊。他身边的亲卫还有百来人,护着他往后冲。可到处都是乱军,根本冲不动。他亲手砍翻两个冲上来的步卒,回头一看,心凉了半截。
他的三千骑兵,死的死,伤的伤,还能打的不到一半。
这才多长时间?一炷香都不到。
“将军!”副将连滚带爬挤过来,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将军,完了!咱们中埋伏了!”
“老子知道!”金将一刀劈开一支长矛,咬牙切齿,“那个南蛮……那个南蛮骗了老子!”
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不是金兵的马蹄声。
金将扭头看去,脸更白了。
洼地出口处,一队骑兵堵住了退路。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手持长枪,刚才佯败逃跑的林冲。他身后是一营人马,把洼地口子堵得严严实实。
“金狗!”林冲大喝一声,“来啊!”
金将的心沉到谷底。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两侧是山坡上冲下来的步军。他的三千骑兵像被装进口袋里,只能等死。
“杀出去!”
金将发了狠。他用刀背狠狠抽了一下战马,带着百来个亲卫往洼地深处冲。那边的伏兵看着少,说不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他猜错了。
冲出去没多远,迎面撞上一群伏兵。那群伏兵里有个光头和尚……鲁智深。
“哪里跑!”
鲁智深一禅杖扫过去,金将的战马腿骨断裂,惨叫着倒下。金将从马上摔落,还没爬起来,两个步卒的长矛已经捅进他胸膛。
“将军!”
副将惊叫一声,想冲过去救他。可更多的伏兵围上来,把他团团围住。鲁智深的禅杖砸在他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淅可闻。
“金狗死了!金狗死了!”
有人喊起来。
喊杀声更响了。伏兵士气大振,把剩下的金兵往死里砍。林冲带着骑兵从后面杀进来,把金兵的退路彻底堵死。
武松站在丘陵边上,看着乱成一团的战场。
燕青站在他身边,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武头领,大师好猛啊!那金狗将领让他一禅杖就扫翻了!”
武松没说话。
他的眼睛盯着远处。
那里,还有一群金兵在拼命厮杀。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悟的金将,穿着比刚才那个金将更精良的盔甲。他手里的大刀又宽又长,一看就是惯用重兵器的主。
那金将砍翻两个围上来的步卒,扯着嗓子喊:“都往这边来!背靠背!别让南蛮分开!”
残存的金兵听到喊声,纷纷往他那边聚拢。
“那是谁?”武松皱眉。
“不知道。”燕青摇头,“刚才那个金将身边没见过他。”
武松看了一会儿,开口道:“这人有点本事。”
那金将聚拢了三四百人,背靠着一处缓坡,把步卒的进攻挡了下来。他的刀法凶狠,招招致命,已经连杀了七八个伏兵。
“我去会会他。”
武松说完,大步往山坡下走。
“武头领!”燕青想拦他,“让弟兄们上就行了,你何必……”
武松回头看他一眼。
“金狗嚣张惯了,今天要让他们知道知道,南蛮里也有狠人。”
他没再多说,顺着山坡滑下去,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