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是不是就是毒人?
“毒……毒人?”
“宾果!”
胖子打了个响指,眼神里却全是惊惧。
“你想想,小哥是不是就是这种人?”
“他根本不怕血尸的毒,因为他自己的血,可能比血尸的毒还要厉害一万倍!”
“所以他才能面不改色地把血尸当成玩具一样拧来拧去!”
“我靠,越想越觉得可能!这小哥,该不会真是个用秘法把自己练成妖人的主吧?”
胖子的脑洞越开越大,说得自己都信了。
吴小邪听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他偷偷地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张天师。
那个男人依旧安静地站着,背影孤高,气质清冷。
可此时此刻,在吴小邪的眼里。
这个身影,却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怖。
考古队最终还是离开了这间主墓室。
血尸已除,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
他们需要重新规划接下来的探索路线。
所有人都心事重重地跟在陈教授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个沉默的男人。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等到所有人的脚步声都消失在甬道的尽头。
整个墓室,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只有那具庞大的血尸,还瘫软在原地,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突然。
墓室的另一个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盗洞里。
传来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片刻之后。
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从盗洞里灵巧地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女人。
她的身材极好,曲线玲珑,动作却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拖沓。
脸上,戴着一张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水的眼眸。
她出现之后,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向了地上的血尸。
她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如同黑夜里的猫。
来到血尸旁边,她蹲下身子。
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
女人伸出手,捏住血尸那耷拉着的脑袋。
然后,用匕首,沿着脖颈处那断裂的口子,轻轻一划。
“嗤啦——”
那层连接着头颅和身体的暗红色皮肉,被瞬间切断。
做完这一切,女人站起身。
单手,拎起了那颗硕大的血尸头颅。
她拎着头颅,转身,毫不留恋地回到了那个盗洞前。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自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声音。
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墓室里,只留下一具无头的千年血尸,和一地愈发浓郁的诡异。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戏楼里。
陈飞正悠闲地品着一杯新到的雨前龙井。
手机屏幕上,正是铺天盖地的,关于“张天师秒杀千年血尸”的新闻。
各种角度的截图,视频,分析贴,层出不穷。
尤其是那张“魁星踢斗”和陈飞“青铜门前”的对比图,已经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下面的评论区,早已吵翻了天。
陈飞看着这些评论,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对于张天师能用出“魁星踢斗”,他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觉得,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果连区区一具血尸都解决不了,那他也就不配是那个人了。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反倒是张天师那个所谓的身份。
“武当山,发丘天官,张天师?”
陈飞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点意思。
编瞎话都编得这么有鼻子有眼的。
他几乎可以肯定。
现在的武当道教协会,估计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怕是整个武当上上下下的道士,都在挠头懵圈。
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猛人?
我们自己怎么不知道?
发丘天官?
那不是盗墓的吗?跟我们道教有半毛钱关系?
华清楼里。
陈飞将杯中最后一口龙井饮尽。
他放下茶杯,拿起醒木,在桌上轻轻一放。
“啪。”
声音不大,却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看客们纷纷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说书人。
所有人都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上回书说到,少年陈皮,便遇上了那黄葵帮的军师,万骆。”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皮的性子。”
“那小子,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
“黄葵帮的账房先生,不过是多说了两句废话。”
“便被陈皮当场拧断了脖子,死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陈飞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诸位,你们猜猜看。